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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7 December 2020

附錄廿六、馬可波羅

 附錄廿六、馬可波羅

馬可 • 波羅Marco Polo1254-09-151324-01-08

1. 《中國大百科全書》;第二版簡明版編輯部編著;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2011

意大利旅行家。生於威尼斯,卒於威尼斯。1271年隨同父親和叔父從威尼斯出發,於1275年夏到達中國元代上都(今內蒙古正藍旗境內),受到元世祖忽必烈的接待和賞識。在中國先後居住了約17年,到過現在的新疆、四川、雲南、浙江、福建和北京等地。1295年回到威尼斯。1298年在海戰中被俘,在獄中曰述東游見聞,由同獄人魯斯蒂凱洛 • 達 • 皮薩用法文筆錄成書,題名為《東方見聞錄》,後通稱《馬可 • 波羅游記》。全書共分4卷,重點記述在中國居住期間進行外交、貿易、行政管理活動的見聞以及中國的地形和風俗。它對於歐洲人了解東方和新航路的開辟以及現代科學文化的發展均有影響,也是古代地理學史和亞洲歷史研究的重要文獻。

2. 《簡明不列顛百科全書》;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簡明不列顛百科全書》編輯部譯編,中國大百科出版社;1988

意大利傑出的旅行家。所著《馬可波羅記》一書對溝通東西方文化,和以後新航線的開辟均有巨大的影響。生於威尼斯,其父和叔父是有地位的富商,一向在近東經商。1260年,他們預見君士坦丁堡政局要發生動蕩,便遷往伏爾加河流域蒙古帝國西部的拔都汗國經商,以後又向東方旅行,於1265年到達蒙古帝國夏都上都(今中國內蒙古自治區多倫縣西北)。波羅兄弟與大汗忽必烈建立了交誼,最後受命為大汗特使,訪問羅馬教皇。1269年回威尼斯,馬可波羅年己15歲。1271年波羅兄弟等二次旅行東方,少年可馬隨行。1272年上半年經土耳其東部,穿過伊朗北部,南下波斯灣的霍爾木玆河峽。再經過伊朗東部的〝特別干旱〞地區,轉向東北,進入阿富汗國境,停下休息一年。一說這時他曾訪問南方某些地方,現都難以考証。離開阿富汗後,他們開始攀登帕米爾高原(游記上有記載,後人對此有爭論),到達山脈的東北部,進入今中國新疆維吾爾自治的喀什,此後走上絲綢之路。他們的行程可能是沿塔克拉瑪干沙漠南部和東部綠州經葉爾羌河、和田、車爾臣、羅布泊等地,達甘肅省沙州即今敦煌縣。1275年再次抵達上都,向忽必烈大汗遞交教皇的書信。在以後1617年中他們留在帝國,到中國的北部與南部,也許隨皇帝從上都到達冬都大都(今北京),但馬可游記傳記部分很少提及,因此看不出他所到之處和所做的工作。只知他們受到蒙古皇帝的尊敬和重用。馬可到中國才20歲左右,會講蒙古人流行的土耳其語,也許會講蒙古語,深得大汗寵信,經常派他出巡。他曾訪問當時中國的許多民城,到過西南部的雲南和東南地區,他的書中盛贊杭州的當庶和美麗。除了為皇帝當差,馬可似做過食鹽專賣的管理工作。至於游記所述當過3年揚州總管是難以置信。1292年蒙古公主闊闊真下嫁在波斯的伊兒汗為王后,波羅一家奉命護送,從福建泉州港啟航經過現在越南,馬來亞半島、蘇門答臘、爪哇、斯里蘭卡、印度等地,把公主護送到波斯呼羅州。波羅一家從波斯返回故鄉途中,不幸遇匪被劫。1295年冬狼狽回到闊別二十五年的故居。故鄉親友鄰居以為他們早已不在人世。不久,馬可波羅參加威尼斯對熱那亞作戰被俘,獄中結識另一囚犯比薩作家魯斯蒂恰諾,後者將他口述的東方見聞,筆錄成書,這就是舉世傳誦的《馬可波羅游記》。釋放後在家鄉過隱居生活,終年70歲。有人在他臨終前,要他刪除書中的某些〝神話〞,他答道 :〝我才把自己的真實見聞講了一半口里!〞確實,後世對他的著作毀譽參半 :有人崇拜他是有異常記憶力的天才,忠實的觀察者;也有人認為他吹牛,是個沒有文化的道聽途說的販賣者,指責他在東方25年游記中竟未提到中國的萬里長城、飲茶和書法。但近代學術研究提出一種新的看法 :承認他的記錄是真實的,可是所提及的事情中有許多是難以令人置信或與事實不符的。 

3. 世界歷史未解之謎全記錄;理弘編著;京華出版社;2008

馬可 ‧ 波羅是否到國中國

1298年獲釋回家,后來成為巨富。這本書通常稱為《馬可波羅游記》。所記無朝重大政治事件、典章制度及各地情況基本屬實。

自從這本書問世起,其真實性一直受到人們的猜疑。有人說馬可 ‧ 波羅根本沒有到過中國,《游記》是為傳教士和商人的利益而編出來的傳奇故事,是道听途說或抄襲一些阿拉伯人著作而來的。有人根据《馬可 ‧ 波羅游記》的記載,對其中的細節提出了疑問,并進一步怀疑馬可 ‧ 波羅是否來過中國,有沒有在揚州做官?

德國著名蒙古學者福赫伯認為,馬可 ‧ 波羅一家是否到過中國,還是個沒有解決的問題。他舉出馬可 ‧ 波羅書中一些可疑之點,如在揚州做官、獻投石机攻陷襄陽等虛夸之辭以及書中未提及中國的茶葉和漢字書法等問題。早在19世紀90年代,英國的馬可 ‧ 波羅研究專家亨利 ‧ 玉爾在其《馬可波羅游記 ‧ 導言》中即指出馬可書中有關中國記載有多處遺漏:1. 萬里長城;2. 茶葉;3. 婦女纏足;4. 用鷺鷥捕魚;5. 人工孵卵;6. 印刷書籍;7. 中國文字;8. 其他奇技巧術、怪异風俗等不可盡數。因此,有人說馬可 ‧ 波羅的游記完全是個騙局,他极本沒有來過中國,只是聽別人的傳述和一歷史資料杜撰出來的。

但更有人放為馬可 ‧ 波羅的的确确來過中國,并列出証据。比如書中說,馬可 ‧ 波羅一家得以离開中國的原因,是由于伴隨波斯使臣護送一位蒙古公主闊闊真從海道往波斯,這三位使臣的漢文譯浴在《永樂大典》一九四一八字韻中有記載,他們叫:兀魯、阿必失呵、火者,他門是奉旨,取道馬八儿往阿魯渾大王位下的,這和馬可 ‧ 波羅書中的記載完全一致。

拉施特《史集》中簡要地記載了阿魯渾汗之子合贊迎娶闊闊真之事,說遇到了火者及一群使者,這証實了馬可波羅所說三位使臣中只有火者還活著的話。從《游記》的記載中,人們對《永樂大典》那公文和《史集》中的有關記載有了更清楚的了解。正是由于這一資料,証實馬可 ‧ 波羅确實到過中國。

有人還用王著叛亂事件來証明馬可 ‧ 波羅所言不虛。《元史》、元人文集,拉施特《史集》以及馬可 ‧ 波羅書中都有記載,這是一樁轟動朝野、盡人皆知的大事,馬可波羅說,事件發生時,他正在當地。這應當是真實的,因此事發生于元世祖至元十九年三月十七日丑夜間(1282416日),正是馬可 ‧ 波羅一家在中國的時候。他雖未參与此事,但當時在大都會听到有送傳聞。有人認為馬可 ‧ 波羅記載此事有誤,是取自阿拉伯或波斯資料,而非其本人所見。馬可 ‧ 波羅未在出事現場,但事后聽人轉說也可能是真實的,但他的記載雖不及《元史》翔實,卻比之《史集》所載有其獨到之處。

馬可 ‧ 波羅親身經歷和親自聽說的,都足以証明馬可波羅确實到過中國。至于他書中記的所見所聞、為其他与之同先后的西方人所未記載的,也為數不少,不胜枚舉。

馬可 ‧ 波羅是否在揚州做過官,可以根据揚州有關歷史遺跡和民間傳說來說明問題。

据民間傳說,揚州紫藤園的紫藤系馬可 ‧ 波羅手值,在這《揚州紫藤國飲店介紹)有紀載:揚州紫藤園飯店坐落在揚州市中心文昌閣酋南側,……. 因店內有一株元代時意大利旅行家馬可 ‧ 玻羅种植的紫藤,飯店故名焉。“20世紀二三十年代,揚州還有近馬可波羅石像,1929年,美國記者埃德加 ‧ 斯諾先生旅行至揚州親眼看到石像,后來他任《我的舊中國十三年》一書中回憶了揚州的優美瑭橋和馬可 ‧ 波羅像

此外,在揚州還發現過一方雕刻著馬可 ‧ 波羅的硯台,這件文物充滿了傳奇意味,但這一文物現已去向不明,今天如能重新發現這考方古硯,不僅會為馬可 ‧ 波羅在中國、在揚州的活動提供物証,而且將是馬可 ‧ 波羅研究史上的一重大事件。

4. 世界文化未解之謎;趙勇鋒、張榮華編著;華文出版社;2009

1982414日,英國《秦晤士報》上登了一篇題為《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沒有?》的文章,作者署名為克雷格 ‧ 克魯納斯。他在這篇文章里論証了這樣一個命題:馬可 ‧ 波羅沒有到過中國,他是一個騙子。克雷格的理由主要有四點:第一,馬可 ‧ 波羅自稱受到中國元世祖忽必烈的寵幸和优待,但是在中國浩如煙海的典籍里,竟然找不到有關此事的只言片語。第二,書中很多地方的統計資料都相當可疑,什至對蒙古家譜都說得含混不清。第三,他寫的許多中國地名,都是用的波斯叫法,而非中國本地叫法。第四,對于中國最具特色的兩種文化產物 ––– 茶和漢字,馬可 ‧ 波羅從來沒有提到,特別是對于當時歐洲還不知道而中國已經相當普遍的印刷術,也沒有提到。因此克雷格 ‧ 克魯納斯認為,馬可 ‧ 波羅可能僅僅去過中亞的伊斯蘭國家,接触過一些到過中國的波斯商人,道听途說,加上自己的想像,于是敷衍成了《馬可 ‧ 波羅游記》這本書。

這篇文章一出,舉世嘩然,尤其是中國學術界更是一許詰責之聲。因為在我國的中學歷史教科書上,就赫然寫著,馬可‧ 波羅是13世紀意大利著名的大旅行家,他從1271年隨父親和叔父從威尼斯出發,經由地中海、伊朗高原、新疆南部,歷時三年半,終于到達了元大都。馬可 ‧ 波羅在中國生活了17年,足跡几乎遍及中國每一寸土地,當他回國後,由他口述的《馬可 ‧ 波羅游記》風靡世界,并成為第一部向西方介紹中國的著作,被人稱為世界奇書。我們今天打開這本游記,發現它不資料翔實、而且文筆生動,著實引人入勝,無怪乎當時西方許多人看了此書,都爭著要來中國尋寶。且看其中一小段關于中圉煤炭的描述:整個契丹省到處都發規有一种黑色右塊,它挖自礦山,在地下呈脈狀延伸。一經點燃,效力和木炭一樣,但是友焰卻比木炭更大更旺,什至可以從夜晚燃到天亮而不熄滅。這种石塊,除非先將小塊點著,不然平時決不著火。一旦著火,就會發出巨大的能量。馬可 ‧ 波羅把這種中國早在漢代就已經開始使用的燃料界紹到西方,今西方世界感到無比神奇。這本書還介紹了諸如此類的許多東西,大大促進了中國同世界的文化交流。

實際上自《馬可 ‧ 波羅游記》問世以來,就不斷有人對它的真實性提出質疑。德國學者徐爾曼說他作過考証,馬可 ‧ 波羅一家最遠都沒有出過意大利,又怎麼能遠行中國,且在中國待了17年之久,還受到皇帝的优待,這肯定是在撒謊。但是据說在馬可 ‧ 波羅彌留之際,他的朋友建議他刪掉書中不盡詳實的地方,以免在死后遭受更多的攻擊,但是馬可 ‧ 波羅回答:我不但沒有言過其實,我還沒有告訴你們我所看到的事實的一半呢。

那麼,馬可 ‧ 波羅究竟有沒有到過中國呢?學者們對此的看法很不一致,有人認為他到過中國,但是只到過北京,其他的事情是在北京聽說的;還有人說他連北京也沒有到過,僅僅到過中國臨近的一此國家。而以中國楊志玖教授為首的一批學者肯定了馬可 ‧ 波羅大旅行家的身份。楊教授說:在我國的《永樂大典》中有一條重要的記載,那就是元朝至二十七年八月十七日,尚書阿難答等人的奏折中,有這樣的話:今年三月奉旨,遣兀魯鱘、阿必失和、九者取道馬八儿,往阿魯渾大王位下,而這与《馬可 ‧ 波羅游記》所記載的完全吻合。另外《馬可 ‧ 羅游記》中還有關於至元十九年發生的忽必烈寵臣阿合馬被刺殺事件,也與中國史書的記載大體一致,這些說明,馬可 ‧ 波羅應該是來過中國的。

也許,我們現存不應該太在意馬可 ‧ 波羅到底有沒有到過中國,而應該仔細讀一讀《馬可 ‧ 波羅游記》,看看這本如此有爭議的書到底是不是說了實話,假如字字可信,那麼馬可 ‧ 波羅便沒宥到過中國,也不該被稱為騙子吧?

在這本遊記中,記述最為詳盡的是關于元大都的繁華描述。我們從中發現,至少有三個方面,《馬可 ‧ 波羅游記》是真實的。第一,馬可 ‧ 波羅正确指出了元大都都是在金中都城以外另擇新址的。因為戰爭給金中都造成了极大破坏,作為一個新政權的中心,忽必烈覺得大有必要另建新城。第二,有關現在已經并不存在的元大都城墻,馬可 ‧ 波羅所說的和我國《元史》基本一致。第三,馬可 ‧ 波羅不僅指出了北京鐘樓和鼓樓的准确位置,而且還對中國封建王朝的夜禁制度作了細致入微的描述:夜間,有三四十個人組成的巡邏兵,在街頭不斷巡邏,看看有沒存人在宵禁時間外出,一旦查獲就逮捕監禁,天明后送城防官吏處審理,按情節輕重,給予刑罰。倘若不是對元大都熟悉,而僅僅道听途說,恐怕不會有這樣的体會。

但是另一方面,馬可 ‧ 波羅的記逃中存在著太多失真的地方,例如在提到忽必烈改建都城時,他認為理由是皇帝陛下根据星占學家的卜算,認為金中都將來要發生判亂。還有他自稱受皇帝寵幸十年之久,但是何以在中國找不到這方面的史料呢?《馬可 ‧ 波羅游記》是真假?馬可 ‧ 波羅是否到過中國?還有待專家學者進一步研究論証。 

5. 中國文化未解之謎;種曉明編著;華文出版社;2009

馬可 ‧ 波羅是否來過中國?

他們在中國居留了17年,游歷了中國的許多地方,他的觀察力和記憶力相當惊人,他對不同地區的物產的觀察非常細致;他很關注各個地方的商業活動、經濟水平、風土民情、宗教信仰等;對所到之處的地形和交通狀況的記載也很詳細。不過,馬可 ‧ 波羅也愛夸大其詞,喜歡吹噓自己。1292年馬可 ‧ 波羅离開中國并于1295年回到威尼斯。不久后,發生了意大利西部城市熱那亞的海戰,威尼斯艦隊戰敗,馬可 ‧ 波羅被俘入獄。在獄中,他口述東方見聞,由獄灰庇隆人魯思梯切諾記錄成書,這本書就是著名的《馬可 ‧ 波羅游記》。

但是,對于馬可 ‧ 波羅在《游記》中談到的中國之行,歷來遭到人們的杯疑和諷剌。有人認為馬可 ‧ 波羅根本沒有到過中國,《游記》不過是為傳教士和商人利益編出來的傳奇故事,是道聽途說或抄襲一些阿拉伯人著作而來的;沒有任何証据可以証明馬可 ‧ 波羅确實在中國旅居過,只不過是他的一些故事和當時的一些歷史事件相符而已。

為什麼《游記》中沒提到茶葉、女人的纏足、印刷書籍以及長城等這些在中國人的生活中占有极大地位的事物呢?為什么沒提及漢字和筷子的使用呢?為什麼浩如煙海的中國文獻沒有記載馬可 ‧ 波羅的活動呢?此外,還有許多學者補充了《游記》的不确之處:記錄成吉思汗死亡以及其子孫世系的關系有諸多矢誤之處;攻陷襄陽城、襄陽獻新炮法的情況有可疑之處;馬可 ‧ 波羅在揚州做官三年也不足信;等等。

但是,几乎中國所有的元史和蒙古史研究都認為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在這方面研究貢獻最大的是楊志玖教授,他在《永樂大典 ‧ 站赤》里發現了一篇十分重要的元代公文,記載了西亞蒙古伊利汗國的使團准備從泉州下海歸國的事情,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史籍中波斯使臣的名字和返回時間与《游記》中馬可 ‧ 波羅所記錄的完全一致。雖然公文里面沒有提到馬可 ‧ 波羅的名字,但很有可能是當時馬可 ‧ 波羅在元朝的職位不太高。至于《游記》中沒有提到筷子、茶葉、長城等,則是因為:第一,馬可 ‧ 波羅的口述不可能面面俱到,他沒受過高等教育,著書環境是監獄,而且又是獄友記錄的,難免會有漏處;第二,馬可 • 波羅不提茶,很有可能是當時的蒙古人和色目人也不喝茶,而是喝馬奶、葡萄酒和果子露;第三,馬可 • 波羅很少接触漢族人,他也不識漢字,所以文中并沒有提到漢字書法和印刷術。

究竟哪種觀點最可信,馬可 • 波羅到底有沒有來過中國,看來還將成為一個長期存在的疑案。 

6. 世界未解之謎大全集;淡霞主編;華文出版社。

馬可 ‧ 波羅中國行

那么,馬可 ‧ 波羅真的踏上過中國的土地嗎?對此,在經過仔細調查后,大多數中外學者确認了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的可能性,但也把書中的缺點實事求是池指了出來。如英國的亨利 ‧ 玉爾,法國的亨利 ‧ 戈爾迪、伯希和,美國的柯立夫和意大利的奧勒吉等人都是深入研究過馬可 ‧ 波羅的學者,他們對于馬可 ‧ 波羅是否到過中國的問題都肯定意見。也有少數學者認為他的游歷范圍僅限于北京,例如住1879年美國的海格爾据《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嗎?從內証虫看到的問題》一文認為:馬可 ‧ 波羅只到過北京,書中所記載的只不過是在北京的見聞罷了。即便如此,作者對他到過中國的事實還是比較肯定的。

但是,仍有許多人對于書中的記載表示邸疑。早在馬可 ‧ 波羅生前,由于有許多關于人所未知的奇聞趣事的記載,人們己經開始怀疑和諷刺《游記》的部分內容,什至在他臨終前,關心他的朋友仍勸他刪哥那些背离事實的敘邇。后來,隨著地理大發現,歐州人對東方的了解越來越多,《游記》中講的許多事情逐漸被証實,而此書被視為荒誕不經的部分也漸漸不再只是神話,但是《游記》的真實性持怀疑態虔的人還大有人在。直到19世紀初,德國學者徐爾曼仍然認為《游記》只不過是一部教會傳奇,充只是一部冒充為游記而編排拙劣的傳奇故事,它的創作是為了傳教土和商人的利益,借以得到蒙古人的好感而達到与中國通商的目的。同的他還說,大布哈里亞境內是馬可 ‧ 波羅一家最遠的所到之地,他從曾到過該地的商人口中听到關于蒙古帝國的情況,而關于印度、波斯、阿拉伯及埃塞俄此亞的敘述則抄自阿拉伯著作。 

在眾多怀疑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的學者當中,英國人克雷格 ‧ 克魯納斯是提出証据最多的一個。1982414日,克雷格 ‧ 克魯納斯所寫的《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嗎?》一文被發表在英國《泰晤士報》上,再次對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与否表示怀疑。克魯納斯認為,他可能根本就沒存訪問過中國,而僅僅憑借某种波斯導游手冊和個人的主觀想象編撰成書,而《游記》不過是馬可 ‧ 波羅与魯思梯謙合作的一場克里空罷了。他有4條根据:第一,中國的虫籍浩如煙海,沒有一條關于馬可 ‧ 波羅的米料可供考証;第二,書中很多地方的統計資料都值得怀疑,中國豐富多彩的景象變成灰茫茫的一片,書中模糊地記錄了蒙古皇帝家譜的情況,很不淮确;第三,書中沒有關于中國茶、漢字及重大發明印刷術的記載,而它們在中國卻是最具特色的;第四,許多中國地名被寫成了波斯叫法,馬可 ‧ 波羅有可能只到過中亞的伊斯蘭國家。

我國學者楊志玫教授撰文肯定了馬可 ‧ 波羅确實到過中國的結論,他列出了豐富的事實反駁上文的推斷。楊教授在文中說,早在1941年,一條研究馬可 ‧ 波羅來華的珍貴史料就在我圉《永樂大典》中被發現:元至元二十七年八月十七日,尚書阿南答等人的奏折中提到今年三日奉肯,遺兀魯觴、阿必失呵、火者取道馬八儿,住阿魯渾大王位下,這個記載与《馬可 ‧ 波羅游記》中所載的情況完全吻合,從而确認馬可 ‧ 波羅一行离開中國的時間為1291年。中外學者高度推崇和評价了楊志認教授的這一發現及研究成果,被認為是判定馬可 ‧ 波羅來過中國的一個极其可靠的証据。楊志致的論文還逐一分析了英國人克雷格 ‧ 克魯納斯文章中提出的4論据,對此的回答頗有說服力。當然楊志玖的論文也不否定《馬可 ‧ 波羅游記》一書中存在錯誤以及夸大的成分,但對於不是歷史學家、沒有受過高深教育的馬可 ‧ 波羅來說,在監獄的惡劣環境中口迷而成的著作,能達到這個水平已經很不簡單了。

199110月,中國學者蔡美彪在北京召開的馬可 ‧ 波羅國際學術討論會上宣讀了《試論馬可 ‧ 波羅在中國》的長篇宏文,認為在中國的17年間馬可 ‧ 波羅与各地各族人民的感情一直十分友好。其書雖然夸張了某些記述,但卻是對中國的熱愛与友好的體現。從這個意義上說,在歷上有過影響的《馬可 ‧ 波羅游記》不僅是一部學朮文獻,而且還記錄了他与中國人民的友情。蔡美彪延續和發展了楊志玫教授220世紀40年代提出的相關觀點,也對馬可 ‧ 波羅的中國之行給出的最新的說明。

7. 歷史懸案大全集;編著:楊紅林、翟文明;中國華僑出版社;2010

質疑:馬可 ‧ 波羅游記是不是虛构的

不可否認的是,由于馬可 ‧ 波羅的游記實際上是兩個人合作的結果,即由馬可 ‧ 波羅口述,由魯思地謙執筆,因此很有可能出現一種情況:這位充滿想象力的作家會將情節夸張什至添油加醋。而且,這部游記的原稿早就失傳了,留下來的只是一些經過不斷眷寫的手抄本,其版本据統計達150多個。這自然會產生許多前后矛盾和与史實不符的情況,而這也使得后世一些研究者產生了巨大的怀疑。

事實上,自這部游記成書700多年來,就不斷有人質疑書中那些夸大和虛构的東西,什至怀疑他是否真的到過中國。德國學者徐爾曼在其箸作中《中世紀城市組織》中就最早提出馬可 ‧ 波羅根本沒有到過中國的觀點,認為馬可 ‧ 波羅在元朝所謂17年的歷史完全是荒誕的捏造。而另一位德國學家福赫伯也列舉出了許多疑點加以印証。美國學者海格爾和英國學者克魯納斯、吳芳思等也不約而同寫了《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嗎》的文章表示質疑。總結起來,他們的主要質疑集中在以下几點:

笫一,馬可 ‧ 波羅自稱在中國17年深受忽必烈器重,但是為何元朝史書中找不到哪怕一條可供考証的記錄?包括他自稱在揚州做官三年,揚州地方志里同樣沒有記載。

第二,他自稱學會了蒙古語和漢語,但游記中敘述的許多地名、人名什至動物、器件,都使用波斯人的叫法,而他并沒有提到自已懂波斯語。

第三,游記中只是描寫了一些人們較為熟知的資料,而當時最富中國特色的漢字、印刷術、茶葉、筷子以及其他根其引人沒目的東西沒有提到,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沒有提到長城。

第四,游記中記載混亂、錯誤百出,並且描寫了許多明顯不符合史實的場面。例如他自稱曾向元朝獻拋石机幫助攻打襄陽,而實際上襄陽在他到中國前一年就撤圍了。

其他疑點還有,書中几乎很少提到馬可 ‧ 波羅的父親和叔父,也從未提到過他們的生意,沒有提到過在中國符合他們身份的住何經商活動,這是否能從側面說明他們沒有到過中國,所以經商也無從談起。怀疑者發現,馬可 ‧ 波羅回過時沒有攜帶任何中國特有的東西,而威尼斯珍寶館收藏的所謂馬可 ‧ 波羅罐,其實是14世紀的德他白瓷,与他毫無關系,而他帶回的一些寶石買際上是波斯的特產。書中還有一些明顯烏史實不符之處,如將成吉思汗的病死說成是膝上中箭而死等,都屬于明顯的疏漏和錯誤。

盡管另有一些學者与上述怀疑的觀點進行辯護,但最終他們往往也陷入了困惑。比如:怀疑者認為關于馬可 ‧ 波羅自稱在揚州做總管3年是謊言,因為史書和揚州地方志都沒有記載。辯護者們解釋說馬可 ‧ 波羅當時也許只是一個管理鹽務的小官,因為他在游記中寫到產鹽區長蘆、海門和真州。但是揚州地方志中明确記載了元代大小官員,包括外國人的詳盡名單,仍然沒有找到他的記錄。辯護者后來又解釋說后人可能是將馬可 ‧ 波羅的原話奉大汗命居住揚州三年〞誤抄了奉大訐命治理揚州三年。但怀疑者馬上反駁說僅僅居住揚州為何要奉大汗命,而且他居住揚州三年都做什么?似乎除了知道繁華揚州出產馬飾外,就很少提到了。

關于馬可 ‧ 波羅竟然沒有記載長城的問題,辯護者認為元長城已經年久失修破敗不堪,況且元長城土木結构并非明長城磚石結构那樣引人注目,因此沒有引起他的足夠重視。但怀疑者指出當時的長城其實損坏並不嚴重,如果馬可 ‧ 波羅真的游遍中國,必然要數次經過長城,不可能視而不見。而同時代的元朝大臣張德輝就曾記載北上漠北途中,有長誡頹址,望之綿延不絕,為什單單馬可 ‧ 波羅就忽視了它呢?

關于沒有茶葉的記載,辯護者們認為可能蒙古人不喜歡茶,所以馬可 ‧ 波羅對此也無印象。但實際情況卻是:忽必烈于當時已下令官方組織茶葉冒易,還曾設立常湖等處茶園都提司采摘茶芽,以供丙府。而且,早于馬可 ‧ 波羅的一位波斯商人蘇來曼在所寫的《中國印度見聞錄》就明确提到了茶。

關于漢字書法和印刷術,辯護者們的解釋是馬可 ‧ 波羅不認識漢字,因此對中國漢字書法和刷術不會做記載。但怀疑者認為,如果他真的到過中國,那么當他回到歐洲,看到落后的手寫方式時,必會聯想到中國神祕的漢字書法和先進的印刷術,而此他早30年到蒙古的傳教士魯不魯乞就記載了中國的書法和印刷術。

至于其他一些疑點,如筷子、纏足等,其他外國人著作如《爵士游記》、《中國和通向中國之路》中都有記述,而唯獨馬可 ‧ 波羅游記里沒有任何記載。更讓人們產生疑問的是,這部書中的敘述描寫常常充滿夸張失實的情節、信口妄說的逸事,其中許多地方即使今天看來也是非常夸張而令人吃惊的。由于書中動輒使用百萬這個詞,以至于人們送了百方先生的綽號給馬可 ‧ 波羅。

1995年,英國不列顛圖書館中國部主住吳芳思博士出了一本書,書中概括了前人對馬可 ‧ 波羅游記提出的疑問,結合自已的研究,明确表示:馬可 ‧ 波羅并未到過中國。吳芳思博士什至進一步指出馬可 ‧ 波羅可能從來沒有到比黑海沿岸和君士坦丁堡更遠的地方,有關中國的种种描述則是從來往經過那里的波斯商人們口中打听來的,並加以想象和夸張而形成的。因為馬可 ‧ 波羅自稱懂蒙古語和漢語,在意大利用法文寫成此書,但書中很多各稱卻偏偏采用波斯語,而當時來住的商人們以波斯人居多。

假如這些怀疑者的論點成立,那么馬可 ‧ 波羅為什么要編造并不高明的傳奇故事呢?對此,德國的徐爾曼教授認為他企圖借以激發蒙古責族對西方人士的熱情和幫助,這很可能与他的社會地位較低而又想向上層社會爬有關。有一個例子也許能說明問題:和馬可 ‧ 波羅差不多同時代的、并自稱是他的旅伴的約翰 ‧ 曼德維爾,寫出了《約翰 ‧ 曼德維爾爵士的游記》。他也仿效馬可 ‧ 波羅的說法,聲稱自已和大汗共同生活了一年半。他的書和馬可 ‧ 波羅的書一樣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后來証明他是一個剽竊者,大量抄襲了阿爾伯等人關于中國的記述,這或許可以說明馬可 ‧ 波羅說自已到過中國也不過是追逐名利罷了。

1999年,美國有關方面為了証實馬可 ‧ 波羅事跡的真偽,組成一個科學考察隊。他們決定重走當年馬可 ‧ 波羅走過的道路,不過是用現代交通工具代步,并全程网上直播。

考察隊先在北京集中准備,然后轉赴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喀什。絲綢之路在敦煌以西分三條路線,馬可 ‧ 波羅走的是塔克垃瑪干沙漠南緣這條路,考察也選擇了這條路線,1999104日,考察從這果開始。大體上沿著馬可波羅的足跡穿越塔克拉瑪干沙漠,經過河西走廊,黃土高原,于112日到達北京。115日,全部考察活動結束。考察隊將自已的見聞和《馬可 ‧ 波羅游記》進行了比較,証明許多記載是真實的,但同時也有許多出入。

《馬可 ‧ 波羅游記》中說,喀什是一個都會,當時歸屬大汗,這里是從西方進到中國的入口,中亞的通衢要道,城市繁榮,商業興盛。考察隊發現,這里的風情仍有不少和馬可波羅的記述相似。馬可波羅曾看重記述的葡萄和棉花,仍是這里主要的農作物。《馬可 ‧ 波羅游記》中記述的絲綢、服飾、食品和手工藝品,不少在市場上還可以見到,并保持著舊日的風格与情調。《馬可 ‧ 波羅游記》中說葉爾羌的居民,因飲水帶來的疾病使腿和喉嚨腫脹而苦惱。結果他們在今天的葉爾羌,真的看到了這樣的大脖子病人(因缺碘引起)。就這件事看,《馬可 ‧ 波羅游記》是真實可信的。不過經過考察,他發現游記中有些記載屬明顯錯誤,還有些應該記下的事物沒有記,而這些都是以成為否定馬可波羅來過中國的依据。

游記中說在喀什和田這一帶,丈夫如果外出超過20天,妻子就可以自行改嫁。考察隊注意到,這里的婦女言行謹慎,出門還戴面紗,700年前也是這樣,根本不存在這种風俗。游記說,在張掖的一座廟中,有几尊約5米的臥佛。考察隊員、考古學家福克斯到張掖尋訪時發現,這里的大佛寺确有臥佛,但其長度是游記所說的7倍,即35米。福克斯質疑:如果馬可 ‧ 波羅是親眼看過,誤差怎麼會如此之大?福克斯感到《馬可 ‧ 波羅游記》中好些記述,不像是他自已的經歷。如穿越塔克拉瑪干沙漠,非常危險艱辛,當年馬可 ‧ 波羅一路上遭遇的困難,肯定比他們今天遇到的要大得多,應該大書詩書,但在《馬可 ‧ 波羅游記》中,僅占有200字的篇幅,不免使人生疑。

總之,經過切身体會,考察隊發現了不少疑典。根据考察所得和其他相關學者的研究結果,福克斯得出結論:《馬可 ‧ 波羅游記》對推動東西方的經濟文化交流,的确起了不司磨滅的歷史作用,但馬可 ‧ 波羅极有可能沒有到過中國。

接下來,那些收看网上直播的年輕人,在考察結束后進行了投票,結果65%的人否定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35%仍肯定他來過。仍然相信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的火,承認游記果面有錯誤和缺失,但認為這並不能得出馬可 ‧ 波羅沒到過中國的結論。他們認為:馬可 ‧ 波羅只是一個商人而非作家,游記是由他口述,別人寫的;他到過的地方也許沒有那么多,觀察不仔細,記錄也會有疏失,但記下的事物也夠多了,何況在這次考察中不少也确實得到了証實。

回應質疑:另一种聲音

盡管《馬可 ‧ 波羅游記》中的确存在不少疑點,那些認為馬可 ‧ 波羅在編造的研究者似乎有相當多的証据,但同時也有大量的學者認為這部游記所敘述的內客是不容置疑的,這些肯是者中間不僅有中國人,也有外國人。國際知名馬可 ‧ 波羅研究專家、南開大學歷米系教楊志玖,許多年來一直致力于維護《馬可 ‧ 波羅游記》真實性的研究,他明确地表示,這部游記絕不是偽造的。

楊志久指出,當前所有怀疑論者的論据不外有四點:一是佳浩如煙海的中國史籍中沒有一件有關馬可波羅的可供孝証的材料;二是有些具有中國特色的事物在其書中未曾提到,如茶葉、漢字、印刷術等;三是書中有些記載夸大失實或錯誤,如冒充獻炮攻襄陽、蒙古王室譜系等;四是從波斯文的《乎游手冊》抄來的

對此,楊芯玖認為,上述事例除第四點外,其他在馬可 ‧ 波羅的書中碓實存在。但是車此斷定馬可 ‧ 波羅的記載不可靠或他根本沒有到過中國,顯然過于草率了。因為在馬可 ‧ 波羅前后到達蒙古的西方傳教士、使臣、商人留有行跡的不下10人,但他們的名字和事跡同樣板少見于漢文記載。可見在漢文史籍中找不到名字或事跡并不是鑒定某一人物、著作真偽的唯一標准。而且他揩出,在《永樂大典》中,他曾發現了一段与馬可 ‧ 波羅一家人离開中國有關的可供考証的資料。楊志玖認為,馬可 ‧ 波羅書中記載了大量的有關中國的政治、經濟、社會情況,人物活動和風土人情,其中大部份都可在中國文獻中得到証實。隨著研究的深入,還可以繼續得到証實。雖然其中不免有夸大失實或錯誤等缺陷,但總体上可以說是基本屬實。為什麼非要抓住他沒有提及的事或個別錯誤記載而全盤否定其真實性呢?不錯,馬可 ‧ 波羅的某些記載确實有誤、不清楚和跪漏的地方,但同時持怀疑者也沒有認真仔細地對這些缺陷加以分析研究,找出其缺陷的原因,或根据可靠的資料証實其并非缺陷,而是以偏概全,夸大這些缺陷,進而怀疑其全部記載的真實性,抹煞馬可 ‧ 波羅書的价值和貢獻。 

另外一住學者 、來自北京大學的党寶海博士,也認為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是很有証据的,他時該問題有著獨到的觀點,其論据主要有:

首先,《馬可 ‧ 波羅游記》中記載畏吾儿人(含維吾爾族)的祖先不古可汗是從樹癭里誕生的。1314世紀的波斯文和漢文文獻也記載了籟似的傳說。盡管馬可 ‧ 波羅的記載比較粗略,但故事情節基本相同。而這個傳說應是馬可 ‧ 波羅在中國听到的,因為他在歐洲或近東不可能看到有的文獻。

其次,《馬可 ‧ 波羅游記》記載元朝政府在滅掉南宋后,大量拆南方的城牆,而在元朝有關文獻里的确可見有關記載。迄今為止,馬可 ‧ 波羅是記載此事的唯一外國人。如果沒有到過中國,他能從哪里抄襲呢?

另外,《馬可 ‧ 波羅游記》還寫到忽必烈曾下令國家主要逍路的兩則栽植樹木,給行人提供陰涼、指示方向,這條記載和同時期元朝法律的規定是一致的。而馬 可 ‧ 波羅仍是記載此事的唯一外國人。

的确,几乎中國所有的元史和蒙古史研究者都認為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但這主要是基于他們的學術背景而不是所謂民族感情。當人們對元朝歷史有較多了解之后,再去閱讀《馬可 ‧ 波羅游記》,就能夠明顯感受到,如果沒有到過中國,他根本不能寫出這樣一部著作,因為書中涉及元代政治、經濟、社會生活的大量細節。到目前為止,人們還沒有發現任何同時期時歐洲、西亞、中亞文獻對元代中國的記述如此翔實。比如其中記載了忽必烈的生日、元朝的慶典及狩獵、元朝在東北和西南地區的戰爭、阿合馬被刺事件、大都(今北京)与行在(今杭州)的高度繁榮,鎮江的基督教教堂、中國各地的物產、宗教、風土人情等。事實土,學術界對13世紀中國的很多研究都要使用該國游記提供的資料。久12-13世紀東西方的了解程度來看,如果馬可 ‧ 波羅沒有到過中國,他決不可能靠抄襲寫出這部行記。

對于那些質疑者,党寶海博士等人也有自已的看法。他們指出、像吳芳思本人并不是元史或蒙古史傳家,而只是一個中國問題的研究者。具体到對馬可 ‧ 波羅的研究,她對元代歷史沒有深入的了解,因而不具備必要的知識基礎。她的論据大多是引用其他學者已有的觀點,比如德國學者的研究,她自已并沒有提出有力的新証据。另外,吳芳思認為馬可 ‧ 波羅抄襲,那她必須告訴我們,馬可 ‧ 波羅究竟抄了誰的什么書。她不可能回答出這個問題,因為1213世紀沒有哪個外國人對中國的了解能超過馬可 ‧ 波羅。

最后,持肯定觀點的學者們一致認為,從身份來看,馬可 ‧ 波羅是一個得到忽必烈信任、享受特權的色目人,能出人元朝統治的高層,地位相當特殊,這和學界的主流看法是一致的。從馬可 ‧ 波羅本人的特點來看,他的觀察力和記憶力惊人,對不同地區的物產,如礦物、動植物的觀察非常細致,也很關注各地的商業活動、經濟水平、宗教信仰、風土民情等,他四處旅行,記錄了各地的地形和交通狀況。不過,馬可 ‧ 波羅愛吹噓自已,喜歡夸大其辭。

另外,也有一些外國研究者加入到為馬可 ‧ 波羅辯護的行列中來。美國國家地理頻道的攝影師麥可 ‧ 山下先生,為了証實自已的看法,曾用了一年時間,重是了馬可 ‧ 波羅的中國冒險之旅,試因解開有關真相。結果他發現,馬可 ‧ 波羅所描繪的世界,精确程度之高令人惊奇,有太多的信息可以証明這一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如此精确地描繪出一些的細節。

不近,由于觀點對立的雙方勢均力敵,都認為自已有﹔充分的証据,所以,馬可 ‧ 波羅有汶有到過中國將要成為一個長期存在的懸安了。

8. 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的新証据(下);李寶柱。

今本人查到,《永樂大典》卷之一万九千四百十八,二十勘,站赤三載:

(二十七年八月)十七日尚書阿難答、都事別不花等奏:平章沙不丁上言:今天三月,奉旨遣兀魯〔角加礙〕、阿必塊呵、火者,取道馬八儿,往阿魯渾大王位下。同行一百六十人。內九十人已分例。余七十人,聞是諸官所贈遺,及買得者。乞不給分例口糧。奉皆勿与之。

就在同書同卷,以上文字之前還有一條記載,從未被人發現及注意,這就是:

(至元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尚書省定癝給司,久館使臣分例,令通政院、兵部一同分揀起數,行移會屬,俊例給。廩給司八起:一拜八千戶子母二義。一阿魯渾尢王下使臣寄住馬,奉圣旨賜亡宋宮妥朱氳氳等三人,及從者一各;一回回太醫也薛哈飲四人;一熬沙糖倒兀等二十七名;一海都大王位下小云赤二人;一蒙古生員三十名;一高麗公王下王按等四十人,內親屬三十四口,驅六口;一賽因不花大王遺下唆郎哈真等四人。戶部口鹽糧五起;一織佛人匠李元杰等二十人,內大一十五口,小五口;一回回炮手闊里吉思等八人;一太史院鄒子龍、田惟詔等三十二人;一日本國引道人烏馬儿答、剌沖近先第四十一人;一日本國引到葉茂盛等五人。分令各衙門區處八起:宣徽院二起,照御花園子列。一我种萎藤阿赤伯下、剌頁昔蘭等四人;一栽种沙糖的等八人。太醫院二起:一編修本草劉仲思正從各一名;一編脩本草潘嚴、杜章、王彬等人。詹事院四起:除學生隸國子學外同投下怯怜口,一學生蔣武子一名;一彈弦子八的魯四等四人;一緬人馬馬撒等五人;一緬人撒蠻答速等一百四十人。住口:一回回的阻人阿倫一名;一開硬弓八里彎一名。

根据這一段文字記載,我們可以得知,阿魯渾大王的使臣(這里雖然沒有具体的名字),在至元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五日之前,就已經到達元大都,而且還被奉旨賜与了朱氳氳等三名亡宋宮女,外加一名從者,同時都享受著寄住期間賜与官馬使用的待遇。

由《永樂大典》的記載推斷,阿魯揮大王的使者,至元二十四年四月就在元大都,當時奉圣旨賜与了朱氳氳等三名亡宋宮女,應是每個使因獲賜一名,由此間接証明使臣有三人。至元二十七年,使者尢魯〔角加礙〕、阿必失呵、火者前住阿魯渾大王處。這三年期間,阿魯渾大王處并未再派其他使臣來華。因此,至元二十四年在元大都的阿魯渾火王的使臣,必即是兀魯〔角加礙〕、阿必失呵及火者三人;至元二十七年离華的、前往阿魯渾大王處的兀魯〔角加礙〕、阿必失呵、火者等三使臣,必即是至元二十四年就住在元大都的阿魯渾大王所派來的使臣,而不是忽必烈由朝廷選派的。

由此可以証見,王育記教授針對楊志玖先生對《站赤》那段公文的解釋提出的質疑:《站赤》所記兀魯〔角加礙〕等三使者汐大汗(即忽必列〕所遣,而〕《行記》則謂為阿魯渾大王所遣,兩書所記迥异,如伺解釋?是完全站不住腳的。

同時,《永樂大典》所記載阿魯渾所派使者曾經在元尢都逗,留了三年,和《馬可 ‧ 波羅游記》中所說,兀魯〔角加礙〕、阿必失呵、火者三位男爵他們离家已經三年了,很想回去,完全相符合。(馬可 ‧ 波羅所記,也証明正育民教授所說使臣為大汗忽必烈所派,是站不住的。)這就進一步証明了,馬可 ‧ 波羅曾經與阿魯渾的三位使臣相伴的真實性。因為,馬可 ‧ 波羅如果不与他們相伴,就無從得知這些人离家已經三年了。馬可 ‧ 波羅不可能從當時的官方記載中去得知這一信息,也不可能從傳聞中去得起這一信息,只能是來自親身所聞。因此,我們可以斬釘截鐵的斷言:馬可 ‧ 波羅的确曾經來華,的確曾經与阿魯渾的使住相伴回國。

我們由《永樂大典》的這條記載,還得知,阿魯渾大王派來的使臣,其使命原本是為請求大汗從亡后的親屬中為他選擇一反淑女為配偶。但是,當這些使嗑剛到中國,還未完成自己的使命,就自己近水樓台先得月領先獲得了忽必烈的賜婚,每人獲賜一名亡宋的宮女為配偶。這對元朝滅南宋后,不僅是將亡宋宮女賜与工匠為妻,而且還賜与外國使臣為妻妾。這也填補了中外通婚史的空白。阿魯渾大王的三名使者,都獲得忽必烈的賜婚,這也是使得這個使團回1國時變得十分龐大,竟然達一百六十人之多的一個重要原因。這一點也印証了,《馬可 ‧ 波羅游記 ‧ 小引 ‧ 波兄弟和馬可辭別大汗回國》一節所記:同時大汗又下令准備了十四艘船,每船肴四根桅杆,能揚九帆,船的粕造及設計另有詳細的描寫,此處暫不提及。其中至少有四、五艘船可容納船員二百五或二百六十人,護送王后的三男爵及尼可羅、馬飛阿和馬可都乘在這几艘船上。并非虛妄之語。

9. 馬可波羅真的來過中國嗎?

國際上研究馬可 ‧ 波羅的學者形成了兩种互相對立的學派,即肯定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的肯定論者和怀疑馬可 ‧ 波羅到中國的怀疑論者兩方激烈爭辯。其實這种爭辯意義不大。提起哥倫布,可能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适他發現了美洲。不過,這只是我們后人的想法,就哥倫布本人來說,他至死都認為他發現的不是獎州,而是印度,所以,他堅稱他航海中于美洲附近所見到的第一片陸地為西印度群島。哥論布不是騙子,馬可 ‧ 波羅也不是有意要撒謊,他可能像克魯納斯所認為那樣,只到過中亞的某些國家,而他則把這些國家當成了中閨。不過,今天絕大多數人還是相信他到過中國。

10. 馬可 ‧ 波羅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馬可 ‧ 波羅是否到過中國,一直惹來重大爭議。大多現代歷史學家相信馬可 ‧ 波羅确實到中國,因為他描述了遠東生活的很多細節,如紙幣、大運河、蒙古軍、煤炭、白酒、石棉、虎、皇家部政系統的結构。他提到中國對日本古稱,是日本在西方文學里第一次出現;他描述的大都附近的一座橋也較像聲溝橋。 

也有學者認為是馬可 ‧ 波羅只在中東黑海遇上多名波斯商人,從其口中听說中國、蒙古帝國、日本等地的故事,實際上從未到過距离黑海數千公里之遙的遠東多國。大英圖書館的中國文獻部門王管弗朗西絲伍德曾任1995年出版《馬可波羅到過中國嗎?》,指出馬可 ‧ 波羅在避記中從未提及近纏腳、筷子及萬里長城等中國事物,中國官方文獻亦無馬可 ‧ 波羅家族与中陸有直接聯系的記錄,其家族財產中什至沒有任何來自中國的物件,因此推測他根本未到過中國。

20118月,意大利那不勒斯大學彼得雷撿(Daniele Petrella)教授提出新証据,指出馬可 ‧ 波羅的游記有多個不合理的地方。例如對1274年及1281年忽必烈兩迸攻日本的描述,多次出現了自相矛盾及錯誤,並且混淆了兩次進攻的細節:馬可 ‧ 波羅稱,第一次進攻的艦隊离開朝鮮半島后,在抵達日本海岸前受到台風吹襲,但是實際上艦隊是住第二次進攻時遇上台風的。彼得雷拉質疑馬可 ‧ 波羅若親身目擊事件,不可能混淆崩隔七年的兩件事。彼得雷拉亦指出馬可 ‧ 波羅對蒙古艦隊的描述,与考古團隊在日本發現的船艦殘骸不符:馬可 ‧ 波羅稱蒙古人使用五桅帆船,但是實際上船艦只有三桅帆船。裏陽獻炮是明顯有違史實的捏造,他自稱獻拋右機幫助攻打襄陽,獻炮的是波斯的亦思馬因和阿老瓦丁,元史和類他資料都有他們的傳記引以為証。此外馬可 ‧ 波羅次以波斯語描述地名和物件名稱,而非使用當地所使用的語言:例如他指蒙古人用稱為“chunam”的瀝青使船身防水,但“chunam”其實是波斯語的瀝青,漢語和蒙古語中并無此詞。 

德國圖賓根大學的漢學教授傅漢思(Hans Ulrich Vogel)在其著作《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貨幣、食鹽、稅收方面的新語局》一書中說明:馬可 ‧ 波羅傳記中很多對中國的描述是獨一無二並且十分准确的,足以証明其真實性。例如對他為何從未提及長城的質疑,中西方歷史學界早有洪識,認為元朝以前的古長城那時已經完全殘破而不再受人關注,而現今舉世聞名的明長城自然尚未出現。又如對現存的中國文獻中為何找不到關于馬可 ‧ 波羅記載的質疑,傅漢思認為是對中國古代文獻性質与密度的嚴重誤判,因為即使是同一時期羅馬教皇本篤十二世派往中國的特使團,也從未出現在中國歷史文獻中。傅漢思認為,馬可 ‧ 波羅對當時中國的貨幣、食鹽生產与稅收體制的大量詳細描述,這在當時的歐洲、阿拉伯或波斯文獻中根本找不到類似的淮确而詳盡的描述,說明這些獨家描述确實來自于此本人的經歷。

馬可 ‧ 波羅在其游記中說,他在中國時懂得四種語言,包括他們的字母和寫法,但沒有說明是哪四种語言,因此,引起后人的揣測。近代法國人頗節(G. Pauthier)認為,馬可 ‧ 波羅懂得的是漢文、回鶻文、八思巴蒙古文和用阿拉伯字母書寫的波斯文。但是,著名的《馬可 ‧ 波羅游記》注絳家英國人玉耳(H. Yule)、法國人戈耳迭(H. Cordier),卻對馬可 ‧ 波羅懂漢語一持否定態度。他們認為馬可 ‧ 波羅懂得回种語言,應是蒙古語、波斯語、阿拉伯語與突厥語(維吾爾語),而設有漢語。 

11.  “馬可波羅与13世紀中國國際學術討論會綜述。

一、早在1941年,著名學者楊志玖即以《永樂大典》中發現到一段重要公文有力地証明了馬可波羅來華的真實性。此后德國學者福嚇伯(Herbert Frack)、美國學者海格爾(John W. Haeger)、英國學者克魯納斯(Craig Clunas)都曾對馬可波羅到過中國提出質疑。1995年英國學者弗朗西斯 ‧ 伍德(Frances Wood)著書全面否定馬可波羅到過中國,引發了對此問題的文一輪爭論

楊志玖(南開大學)的《馬可波羅在中國》闡述了他對馬可波羅來華的一系列新研究:如馬可所說天德喬治正的身份,當地的阿爾渾人、汪古部人、蒙古人皆与當時情況相符;馬司記元世祖生日及元且朝賀儀式与《元史》記載相差無几;馬可所記元代刑罰施刑數目也与漢籍所載相同。党寶海(北京大學)的《馬可波羅來華新証 –––– 三個內証》從馬可所述東方离奇傳說和漢文化區日常生活入手,舉出了馬可來華的三個新的証据,即馬可所述回鶻不古可汗延生傳說、蒙古政權拆毀漢地城牆及忽必烈路邊植樹的法令,均可与同期的漢文、波斯文史料相照印。

伍德博士雖沒有從正面強調或堅持馬可波羅來華否定說,但在向大會提交的《版本与人物》一文中,仍從研究《寰宇記》的各种版本入手,指出許多學者忽略了該書的早期抄本和印刷本在轉抄過程中可能被不斷加入不同時代的新內容,而其确切來源應是某种來自有關近東、遠東的中世紀信息資料的匯集,故學者們在引用該書時,應注意明确區分那些加入文本的信息,並運用批評的方法。對此說法,楊志玖答复道:馬可的書經過后人輾轉抄寫,筆誤、遺漏、增添情況也有可能,但總是少數,不會影響本書的主体結构和內容,更不會抹煞本書的真實性。瑞士學者米歇爾 ‧ 漢斯(Michael Henss)的《重建馬可波羅的旅行 –––– 傳說与真實》以大量實地与實物考証為基礎,認為:馬可的旅行對歐洲中世紀制圖法產生了极為重要的影響,並考証馬可所述大量地名的真實性。

李治安(南開大學)的《馬可波羅所記乃顏之亂考釋》專題考証了《寰宇記》中所記乃顏之亂的有關問題,肯定了書中忽必烈22天內秘密調集軍隊,用占星家預卜勝負,擂鼓奏樂為進軍號令,軍官佩降符外亦有委任狀等頗确价值的情節。指出,馬可記述如此詳盡,應屬身臨其境而記其事。王頲(复旦大學)的《馬可孛羅所記大汗乘象史實補釋》經深入考校,証明忽必烈乘象狩獵和平定乃顏叛亂的可信性,並考証了有元一代馴象所的由來及具他皇帝乘坐馴象巡幸的事跡。王曉欣(南開大學)的《1275 - 1291年間江淮福建戍軍考略》對馬可波羅在華期間自述曾案歷的以揚州,杭州、福州為中心的江淮行省戍軍情況進行了考察,肯定了馬可所說各城戍軍最少者額有千人蠻子城域戍守之人以漢人為最眾,另輔以南人的可靠性,並對江淮鎮戍軍各萬戶的調配、組編和名稱進行了探討。劉迎胜(南京大學)的《關于馬薛里吉思》,以馬可波羅對馬薛里吉思的敘述与同期漢文等史料相印証,認為馬可所述馬薛里吉思老家薛迷思賢的教堂及所見鎮江之聶思脫里寺與同期漢籍相吻合;并考証了馬薛里吉思所建七所十字寺的部分名稱,認為馬可的有關敘述可能源于馬薛里吉思之口

關于馬可波羅對民族、宗教的描述,邱樹森(暨南大學)的《馬可波羅筆下的中國穆斯林》通過對馬可筆下伊斯蘭教的研究,指出:伊斯蘭教在中國是由西向東傳播的;馬可對阿合馬事件及賽典赤家族的記載反映了當時回回人政治地位之一班;并注意到了書中所述泉州等地与阿拉伯國家貿易的情況。日本學者乙圾智子的《馬可波羅書中所述藏傳佛教》以考察喇嘛教僧人法事及神跡為主題,認為喇嘛教可依靠法事,通過顯示大汗周圍的神跡以表現其柙秘偉大,是儒學的一种來自非漢族文化的統治工具。

有關馬可波羅在中國的足跡所至,意大利學者保羅 ‧ 利貝拉里(Paelo Liberali)的《馬可波羅游記中的元上都》集中關注馬可在上都的旅行及其對上都的描述。認為馬可所記与上都遺址地理位置比較一致,建議利用考古學、物理分析等新方法以确定該城的市局与作用。鮑志成(浙江外辦)的《馬可波羅与天堂杭州》介紹了元代杭州的情況,論証了馬可所述杭州內客的真實可信及馬可赴杭的次數、時間、行程路線及其所游歷的浙江各地的歷史人文。高榮盛(南京大學)的《泉州北上官道馬可波羅入閩路線》介紹了泉州北上官道,并指出杭州西向接入官道而入福建的通行路線,而馬可對其間行程狀貌的記述,恰与實際情況相合。

与馬可同時期的中外旅行家及其旅行著作,也是与會者關心和熱烈研討的課題。陳得芝(南京大學)的《常德及其西使》介紹了常德的生平及其西覲旭烈兀的使命,考証了其出使及返回的具体時間,探討了其行程中的一些問題及常德返回后的仕歷情況。日本學者海老澤哲雄的《修士迦儿賓的蒙古之行》認為,教皇使者迦儿賓出使前并不了解蒙古的具体地理位置,蒙古為獲得外蕃臣服而允許中外使者使用其驛傳系統,迦儿賓正是利用了蒙古的驛站与向導才得以順利抵達蒙古宮廷。姚大力(复旦大學)的《雅各:另一個馬可波羅?》分析了《光明之城》有關宋元中國的記載,認為找不到漢文史料与之映正,故該書記載至多出自1314世紀中亞穆斯林世界對遙遠的中國的道听途說出自原來朝代的作偽者之手

12. 《馬可波羅游記》是真實還是謊言?

學術疑點一:《馬可波羅游記》中沒有關于中國長城的記載。据了解,1792年,英王喬治三世為了發展爿華貿易,開拓中國市場,派遣馬嘎爾尼率領400多人的船隊來到中國,巍峨的長城給嗎嘎爾尼留下了极為深刻的印象:部些沿山脊而建的牆垣,在目力所及的范圍內,几乎每隔100米,就有一座崗樓。你站往任何一處都能看到這一景象,這是一個規模巨大無比的工程。馬嘎爾尼的祕書期坦頓在走馬上任前,翻閱了許多有關中國的書籍,其中就包括《馬可波羅游記》。在親眼見到長城后,斯望頓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馬可波羅競然沒有提到長城,按照游記中所說,他是從蒙古出發,經陸路到達中國京城的,按道理必定在長城沿線的某一點穿過。然而,他卻閉口不談長城,這的确令人怀疑。但是也有人反駁說:馬戛爾尼看到的長城是明長城,我們現在所說的長城,也指的是明長城,因為它是現在在相對比較完整的長城,由于時代久遠,旱期各個時代的長城尢多殘毀不全,可能馬可 ‧ 波羅看到的長城就是這個樣子,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學術疑點二:《馬可 ‧ 波羅游記》中絲毫沒有提到中國人司空見慣的書法(漢字)、中匡、筷字和茶葉。反駁:或許,由乎馬可 ‧ 波羅在中國17年的光陰,主要是与蒙古人相處,這使得他沒有机會深入到漢族人的生活中去,也正因如此,馬可 ‧ 波羅對于中醫、茶葉和筷子等沒有記載。但是,這個理由對于它沒有提及中國的漢字,卻很難解釋過去,因為在馬可 ‧ 波羅居留中國的日子里,他曾經到了南方許多地區,而在這些漢族人聚居的地區,漢字無疑比比皆是。如果馬司 ‧ 波羅真的到過中國,那么他是肯定接触過漢字的。漢字与歐洲的拉丁字母有很大不同,1254年,法國傳教士威廉 ‧ 魯不魯乞比馬可 ‧ 波羅早十几年到達了蒙古的答剌和林,他就注意到了印在鈔票上的漢字,并對漢字的書寫方法十分感興趣,形容汐用畫家所用的那种刷子一樣寫字。如果馬可 ‧ 波羅到國中國,那么漢字和漢語真的沒有引越他的注意嗎?原因是:馬可 ‧ 波羅出身商賈家庭,由於他們經常与波斯人做生意,所以他很早的時候就掌握了波斯語,而中國元朝時使用的官方語言除了蒙古語之外,就是波斯語,當馬可 ‧ 波羅來到中國後,波斯語的优勢使得他很快的受到統治者忽必烈的賞識,此外,馬可 ‧ 波羅在中國的17年里,一直生活仕統治階層中,因此,他是沒有必要去學習當時下層的漢人使用的漢語的。所以,有一种觀點認為:馬可:波羅不僅懂漢語,對于漢字沒有注意一點都不奇怪。

學術疑點三:《馬可波羅游紀》中描寫了元軍圍攻襄陽城的倩形。襄陽位于今天的湖北省,地理位置易守難攻,當時南宋的殘余部隊退守到這里,蒙古軍隊曾圍攻了5年,但仍舊沒有攻下襄正。《馬可 ‧ 波羅游記》記載:馬可 ‧ 波羅一行三人獻計說,有一种器械可以幫助攻破城池,這種器械叫做茫貢諾,也就是投石机,可以向城中投大石頭,石頭擊中的一切都將被摧毀。忽必烈大喜,下令赶緊制逞,在馬可 ‧ 波羅一行的指導下,短短几天的時間內,投石机很快造出,并順利攻克了襄陽城。問題就出在了圍攻襄陽城的時間上。根据史料的記載,蒙古大君圍攻襄陽的時間是1268年到1273年,而從《可馬 ‧ 波羅游記》記載的年代推斷,馬可 ‧ 波羅一行在中國逗留的時間是1275年到1292年之間,也就是說,襄陽城破之時,馬可 ‧ 波羅一行應該還在來中國的路上,這几乎可以肯定,馬可 ‧ 波羅奉獻投石机一事是不存在的。反駁:很顯然,馬可 ‧ 波羅并沒有親眼見証襄陽域破,但他卻把自己寫進了這個道聽途說的故事,這足以北明他在自己的游記中撒了謊。對于《馬可波羅游記》中這樣一些不准確的地方,人們或許歸結一個人的責任,那就是馬可波羅口述的整理者魯思蒂謙 ––––– 這個傳奇小說作家,他要關心的是書的可讀性而不是科學性。而游記的原始版本,早已不見,人們看到的都是經過乎抄和刪改的。或者能夠站出來征明馬可 ‧ 波羅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從蒙古帶同家鄉的一個奴仆,他也許是13世紀到達歐洲腹地最遠的一個東方人,但不幸的是,關于這個小人物,歷史并沒有留下任何記錄 ..........

學術疑點四:在中國所有史料當中,迄今為止,并沒有岌現關手馬可波羅的任何記載。所有的無朝史料,并沒有發現馬可 ‧ 波羅這几個字的蛛絲馬跡。在中國,所有大的城市和地區都有編纂地方志的傳統,凡是地方上的重大事件和地方名人,都會被記錄在案。這樣看來,如果馬可 ‧ 波羅真的做過揚州總管,那公《揚州志》中不會漏掉他的名字,但人們找遍現存的所有《揚州志》,都沒有發現有關馬可 ‧ 波羅的任何記錄。反駁:一種可能就是馬可 ‧ 波羅确實侍揚州當過官,但不是我們理解的揚州最高行政官員,這可能是翻譯的錯誤。有可能馬可 ‧ 波羅在揚州只是一般的長官,那元代所稱的平章政事。按照這種解釋,馬可 ‧ 波羅只是擔任過揚州城一個普通官員,因此沒有被揚州志記載。反駁二:明朝《永樂大典》的《站赤》一書中記載:當時統治波斯的君主,因妻子去世,派遣三位使臣到中國來,請求瑟必烈再賜給他一位与他妻子同一家族的王室女子,對于這件事亡己載,《馬可 ‧ 波羅游記》与《永樂大典》不謀而合,《馬可 ‧ 波羅游記》中提到:忽必烈賜給這位君主一位名叫闊闊真的姑娘,三位使者回國時,因為知道馬可 ‧ 波羅一家熟悉路途,于是邀請他們參与護送。兩段文學說的是同一件事,連三位使者的各字也完全一樣,孤立地讀《站赤》這篇公文,我們只知道三位使臣將要出使,卻不知道出使的任務和緣由,我們什至不知道他們究竟是那國的使臣,因為有《馬可 ‧ 波羅游記》的補充,我們才讀懂了這道公文,因為有了這道公文,我們才能夠証實馬可 ‧ 波羅确實到過中國。假如馬可 ‧ 波羅沒有跟隨這個使團從中國去波斯,他不可能知道使者的名字和使團离開中國的時間,因為那是一個非常小的使團,關于這個使團只有零星記載,這些記載除了保存在中國民朝時出版的《永樂大典》中,在國外,也只有在波斯最重要的史書《世界史》里有所提及,但是這部史書卻成書于1311年,因此,馬可 ‧ 波羅是不可能看到他去世后十几年才出版的這部世界史的。

結論一:《詳編不列顛百科全書》有這樣的內容:馬可波羅有可能基本上按照旅行的路線記事,但他每寫完一個地方往往离開旅行的路線根据傳聞寫起他沒去過的城市來了;他對自己的所見基本上是作如實的描述,但書中所聞部分有夸張失實的地方;他愛說大話的毛病可能和他的社會地位較低而文想往上層社會爬有關;他的浪漫主義文風有可能和當時的騎士文學的風格有關。

結論二:馬可波羅可能其實是中國人,犯了罪被充軍帕米爾后私自逃脫,跟隨亞歷山大大軍到了歐洲。那篇所謂的游記是他對歐洲蠻子吹的牛皮。

結論三:馬可波羅沒有到過中國,他的游記里面缺乏很多有中圍特色的東西,比如書法和長城。他完全可以阿拉伯人那里听來然後加以夸張,就成了游記里那些內容了。很多中國人願意相信他來過中國,因為他把中國形容的非常繁華、非常富。馬可波羅游記的漏洞主要是在于作者不懂漢語,接触不到民間生話,比如書中(對北京)不叫大都而叫汗八里,就是突厥語皇帝之城

13.  意考古學家稱馬可波羅從未到過中國。

考古學家們特別指出其時於1274年和1281年間元世祖忽必烈入侵日本行動的描述存在前后矛盾和不精確之處。意大利那不勒斯大學的丹尼爾 ‧ 配卻拉(Daniele Petrella)是一項意大利在日本進行的考古項目的負責人。他說:他將兩次事件搞混了,將發生在第一次遠征日本時的一些事情和第二次遠征時的事情混雜在一起。根握他的記載,在第一次遠征中,從朝鮮起航的蒙古艦隊登陸前在海上遭遇大風暴,几乎全軍覆沒。但是事實上這一事件發生於1281年的第二次東征日本行動。如果他真的是當時的親歷者,你覺得一個人有可能會混淆兩個相隔7年的事件嗎?

另外,馬可波羅書中對蒙古艦隊船只的描述也和小組在日本發掘出的蒙古戰船非常不同。配卻拉教授舉例說,馬可波羅在書中描述蒙古戰艦擁有5個船帆,但事實上根据出土的實物,蒙古戰艦只有3個船帷。

他說:正是在我們發掘歷史文物的過程中,我們發現馬可波羅的書中描選存在越來越多的疑點。比如當他描寫元世祖忽必烈的艦隊時,他提到工匠們使用樹脂來增強船只的水密性,他在書中使用了‵chunam′一詞,但是這個詞在中文和蒙古語中找不到對應詞,而在波斯語中,這個詞恰恰表示樹脂。另外,他通常都用當地語言來表示當地地名,可是奇怪的是,對於中國和蒙古的地方,他卻一反常態的不用當地語言的地名,而用它們的波斯名字。

馬可波羅還曾描述自已在中國的朝庭中擔任過官職,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名字從未在任何保存下來的中國或蒙古文獻中出現過。

意大利的學者的怀疑更進一步為當初英國學者的質疑提供了支持。在出版唯1995年的《馬可波羅真的到過中國嗎?》一書中,大英圖書館中國分部主管弗郎西斯 ‧ 伍德(Frances Wood)提出馬可波羅可能根本就沒有越過黑海一線。

她在書中指出馬可波羅作為一位對日常生活和習俗觀察細微的人,在他的著作中竟然對中國婦女纏小腳的習俗,筷子、飲茶等風俗只字不提,連長城都沒有提及,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她說:根据威尼斯的存檔記載,馬可波羅家族沒有任何顯示与中國有任何直接關系的証据。在他們家族的遺產中沒有找到任何來自中國的物件。她認為一种可能性是他抄襲了一位波斯商人撰寫的中國旅行指南。她說:他的書裡面大約只有18句話是他用第一人稱寫的,你會發現他的書中极少會使用諸如我親眼看見之類的表述。

因此往德女士認為我相信與其說這是一個人寫的游記記述,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一本中世紀風格的摘抄本,記載著當時那個時代歐洲人對於遠東的看法。

14. 追尋馬可波羅,謾遊東西文化;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館訊。

但,馬可波羅真的到過中國嗎?此問題一是學者論証及謹慎研究的焦點。大多類馬可波羅相關研究專家,基本上同意或承認馬可波羅到過中國,也相信《馬可波羅游記》的真實性,中國大陸的楊志玖先生、英國Henry Yule、法國Paul Pelliot均為代表,他們一方面指出《馬可波羅游記》書中的缺陷与失誤,但基於善意解釋的出發點,什至書中內寄若非親身經歷也不可能知道如此詳細具體的理由,他們還是持肯定論點。另一方面,怀疑馬可波羅沒到過中國的論點亦一直存在,美國學者J.W. Haeger、英國C. ClunasFrances Wood更是其中代表,其怀疑理由主要是:1. 漢語史籍和元代的官方檔案中沒有留下任何有關馬可波羅的直接記載;2. 書中講述的旅程大体是由西向東,再回到面方,但路線時常中斷,或是滅然跳到另個端點重新開始,順序顛三倒四,沿書中的路線進行考察,可明顯得知在波斯以外的地區是不可行的; 3. 馬可波羅在中國生沒17年,書中卻沒提到中國許多獨特的事物,如綁小腳、筷子、茶、長城及漢學。此外,此書是馬可波羅被囚期間,口述他的經歷,而由同時被囚禁的傳奇故事作家Rusticiano記錄下來。Rusticiano的寫作筆法傾向於浮華誇大,原本是這個時期同類型著作的共同特色,但是這部書在歐洲被廣為傳抄、譯介,每經一乎,可能就有一些新的資料加進親,一方面造就馬可玻羅成為一個聲名遠揚的傳奇式英雄,另一方面,Rusticiano寫作的原始放本已經散失,各種寫本或譯本的內容與文字間又有极大差異,反而使得後世讀者對馬可波羅經歷的真實性產生怀疑。

《馬可波羅游記》原稿是用當時流行的中古法義混合語寫成,後經不斷傳抄,並在傳抄過程有意無意地被刪略、篡改和加工,吏被譯成拉丁語、義大利各种方言和其他歐洲語言。原稿已佚,現存各種文字的抄本約一百四十种,其中以西班牙托萊多(Toledo)教會圖書館所存塞拈達(Zelada)拉丁文抄本最早、最完備;巴黎國立圖書館所存B.N.fr.1116抄本的語言與Rusticiano寫作時相同,最接近原稿;1477年在紐倫堡出版的德文譯本是此書最早的刊本。現存法國國家圖書館的《Livre des Merveilles: Extrait du Livre des Merveilles du MondeMs.fr.2810》彩飾嗎本最為絢爛,內附多幅精緻彩色插圖。A.C. Moule Paul Pelliot 將塞拉達抄本與其他抄本迸行譯住,於1938年用英文合著出版的《Marco Polo: The Description of the World》,則是迄今被認情節最豐富的版本。

15. 馬可 ‧ 波羅(威尼斯商人);百度百科。

馬可 ‧ 波羅与他的故事《馬可 ‧ 波羅游記》,早已家喻戶曉婦孺皆知了。國內外肯定論者之所以肯定或承認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主要基于兩個方面的理由;一是人們對馬可 ‧ 波羅游記》的善意解釋。另一方面的原因是《馬可 ‧ 波羅游記》所記在的某些內容若非親身經歷是不可能知道得那樣詳細具體的。

不過,也有一些學者認為,《馬司 ‧ 波羅游記》的內容都是在重述一些盡人皆知的故事,比如元朝的遠征日本、王著判亂、襄陽回回炮、波斯使臣護送闊闊具公主等。

盡管如此,《馬可 ‧ 波羅游記》所記載的某些內容使學者們很該奇。比如,《馬可 ‧ 波羅游紀》關於杭州的記載說,杭州當時稱行在,最世界上最美的城市,商業興隆,有12種行業,每種行業並有12000戶。城中有一個大湖(即西湖),周圍達30英里,風景优美。這些記載在《乾道臨安志》和(夢梁錄)等古籍中得到了印証。其他的如蘇州的橋很多,杭的人多。《馬可 ‧ 波羅游記》的記載都相當地詳細、具体。這些材料,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是不可能從道听途說中得的。

國際上研究馬可 ‧ 波羅的學者形成了兩種相互對立的學派,即肯定馬可 ‧ 波羅到過中的肯定論者和怀疑馬可 ‧ 波羅到近中國的怀疑論者。兩方激烈爭論,其實這种爭辯意義不大。

馬可 ‧ 波羅也不是有意要撒謊,他可能像克魯納斯所認為那樣,只到過中亞的某些國家,而他則把這些國家當成了中國。不過,今天絕大多數人還是相信他到過中國。

解決馬可 ‧ 波羅問題的出路在哪里呢?關鍵的一點就是不能只躺在《馬可 ‧ 波羅游記》上去研究所謂的馬可 ‧ 波羅學。國內外學者們都承認,《馬可 ‧ 波羅游記在開拓東西方交況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那么我們又何必去計較馬可 波羅是誰呢?其實,馬可 ‧ 波羅這個名字不一定是指某個特定的人,而是指當時的一批東西交通的開拓者。馬可 ‧ 波羅就是他們的代名詞。《馬可 ‧ 波羅游記》就是他們當時歷險經歷的總結。

2011811日出版的《環球時報》報道,英國媒體10日引述意大利一組考古學家的調查結果稱,大探險家馬可 ‧ 波羅事實上從來沒肴直正到國中國,《馬可 ‧ 波羅游比》是道聽除說的心集。英國《每日郵報》9日稱,如果這一理論被証明正确,人類歷史上最偉大探險家之一的馬可 ‧ 波羅就是一個騙子

据英國《每司電訊報》9日報道,考古學家們認為,馬可 ‧ 波羅更有可能是從波斯人處獲悉了有關中國、日本和蒙古帝國的二手故事然后,他將這些故事同其他零碎的信息匯集在一起,這就是暢銷書《馬可 ‧ 波羅游記》的來源。考古學家指出,《馬可 ‧ 波羅游j己》在描述忽必烈1274年和1281年兩次遠征日本部分存在矛盾和不准确性。意大利那不勒斯大學的丹尼爾 ‧ 彼得雷拉說:馬可 ‧ 波羅混淆了兩次遠征的細節,在第一次遠征的記述中,他描述元軍艦隊离開朝鮮、抵達日本海岸前遭到台風打擊。但那發生在1281年,如果他真的是一名所謂的見証者,他會混淆時間跨度長達七年的兩場戰後嗎?此外,在書中的不少部分,馬可 ‧ 波羅用波斯文標注中國和蒙古地名。彼得雷拉對一家意大利歷史雜志表示,隨著研究的深入,對《馬可 ‧ 波羅游記》的質疑也變得越來越多。其他考古學家也表示,馬可 ‧ 波羅宣稱曾在忽必烈的宮廷中擔任使者,但他的名字并沒有出現在任何現存時豪古或中國古書記載中。

此前,也有英國學者質疑馬可 ‧ 波羅是否到中國。1995年,英國歷史學家弗朗西斯 ‧ 位德著書稱,馬可 ‧ 波羅事實上設有到過黑海以外地區,當時在中國很常見的一些東西,如四大發明、筷子、裹腳布和長城等,馬可 ‧ 波羅都沒有堤到過。位德還表示,威尼斯的檔案中也根本沒有提到波羅家族同中國有直接接触。她說:在《馬可 ‧ 波羅記》整個原稿中,只有18個句子用第一人稱書寫。与其說這是一個人的記述,更像是中世紀歐洲人的遠東知識資料庫。

從《馬可 ‧ 波羅游記》一書問世以來,700年來關于他的爭議就沒有停止過,一直不斷有人怀疑他是否到過中國,《馬可 ‧ 波羅游記》是否偽作?

早在馬可 ‧ 波羅活著的候,由于書中充滿人所未知的奇聞异事,《馬可 ‧ 波羅游記》遭到人們的怀疑和諷刺。關必他的朋友什至在他臨終前勸他把書中背离事實的敘述刪掉。之后,隨著地理大發現,歐洲人對東方的知識越來起豐富,《馬可 ‧ 波羅游記》中講的許多事物逐漸被証實,不再被視為荒誕不經的神話了。但還有人對《馬可 ‧ 波羅游記》的真實性發生怀疑。

直到19世紀初,學術界開始有人站在學者的角度批判此書,并質疑馬可 ‧ 波羅。德國學者徐而曼是最早提出馬可 ‧ 波羅根本沒有到過中國的論証,認為所謂他在元朝17年的歷史完全是荒誕的捏造,為游記而編排拙劣的教會傳奇故事,是為了傳教士和商人的利益,借以激發感化蒙古人的熱情以使到中國通商而創作的。並且說,波羅一家最遠不過到達布哈里亞(Bucharia)境內,關于蒙古帝國的情況是及人曾到過該地的商人們口中听來的:關於印度、波斯、阿拉伯及埃塞俄比亞的敘述則抄自阿拉伯著作。1965年,德國漢史學家福赫伯則列舉了許多疑點,如揚州做官、襄陽獻炮等疑點加以印証。1979年,美國學者J.W. Haeger(海格爾)翻檢《馬可 ‧ 波羅游記》全文,撰成《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呢 –––– 從內証中看到問題》一文提出質疑。1982年,英國《泰晤士報》發表了英國學者C. Clunas(克雷格 ‧ 克魯納斯)《探險家的足道》的一文,提出四條疑問對波羅到過中國一

說提出質疑。与此同時,中國國內學者也有不少人質疑馬可 ‧ 波羅。不過都是寫些短文或在其化論文中附帶提及。1995年,英國學者Frances Wood(吳芳思)博土經過多年研究,把所存的疑問寫成了一本書《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嗎?》,從而成為怀疑論者的代表。

國內肯定論者以楊志玖先生為代表。他從40年代起就不斷地同國內外的怀疑論者進行論戰。國外許多學者也認汐或承認馬可 ‧ 波羅曾到過中國以及《馬可 ‧ 波羅游記》的真實性。其代表人物是德國的傅海波、英國的亨利 ‧ 玉爾和法國的伯希和。在19世紀90年代,英國的馬可 ‧ 波羅研究專家亨利 ‧ 玉爾在他的《馬可 ‧ 羅游記 –––– 導言》中一一列舉了《馬可 ‧ 波羅游記》中存在的缺陷和失誤。他認為《馬可 ‧ 波羅游記》中對中國的記載有多處缺陷,如果根本沒有記載任何關於長城、茶葉、婦女纏足、用鷺鷥捕魚、大工孵卵、印刷書藉、中國漢字反其它奇技巧術和徑异風俗等等,還有許多不确定的地方,如中國的地各多用韃靼語或波斯語、記在成吉思汗死事及其子孫世系關係失誤、攻陷襄陽城等等。但是他沒有怀疑過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這一事實。德國的馬可 ‧ 波羅研究專家傅海波曾經說過,不管怎樣,在沒有舉出确鑿証明馬可 ‧ 波羅的書只是一部世界地理志,其中有關中國的几章是取自其它的、也許是波斯的資料(他用了一些波斯調匯)。

以前,我們只好作善意解釋,假定(姑且認為)他還是到過中國。法國的東方學家伯希和雖然花費了很多時間多《馬可 ‧ 波羅游記》作了大量的注釋,但對馬可 ‧ 波羅書中的疏失也是表示諒解的,基本承認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

面對質疑,值得奇怪的是中國史學家們的態度耐人尋味。國學大師錢穆的回答妙趣橫生,或許代表了他們普遍的想法和觀點。他說他宁願相信他真的到過中國,因為他對馬可 ‧ 波羅怀有一种溫情的敬意因此真正對上述質疑奮起進行說明和批駁的,也僅有楊志玖教授等寥寥數人。雙方利用報紙、電視、著作、學術研討會等各种手法進行了百年激烈爭辯。雙方質疑与辯博集中為四點。其池質疑和辯駁都是在四點基楚上的的擴展。總結如下:

A.  自稱深受大汗信任,還擔住過官職。但沒有任何東方史籍有一條關于馬可 ‧ 波羅的記載。

怀疑論者:在中國古代浩如煙海的史籍中,無數學者查閱數十年,沒有找到一件可供考証的關于禮載馬可 ‧ 波羅的丈料。

肯定論者:為反駁史書中沒有關于馬可 ‧ 波羅記載的疑問,楊教授皓首穹經,終于在永樂大典殘片《站赤》中找到一條記義兀魯得、阿必失和火者取道馬二八往阿魯渾大王位下与《馬可 ‧ 波羅游記》中記載一致,從而可以証明他是到過中國的。但是這是所有史書皓首窮經找到的僅有的一條孤証。並且《馬可 ‧ 波羅游記》說蒙古忽必烈汗因他識海路,讓他帶領這個使團,把蒙古的公王護送去波斯完婚,而這條孤証中並設有提到馬可 ‧ 波羅的各字。

怀疑論者:然而用明朝的史書証實元朝的人物明顯讓人難以信服,更重要的是:這條記載中和其他史書一樣沒有提到馬可 ‧ 波羅的名字,只能說明此事与他們的敘述一致,不過是也講述盡人皆知的故事(如遠征日本和王著刺)罷了,而不能証明馬可 ‧ 波羅与此事有任何關系,更不能作為他到過中國的直接証据。

肯定論者:楊志玖先生几乎在他的所有批駁性論文中都提到這條确鑿証据,用它來作為批駁怀疑論者的致命武器。這段公文雖然一個字都沒有提到馬可 ‧ 波羅,但至少能夠說明《馬可 ‧ 波羅游記》所記載的關于他們隨從波斯史臣离華回國的內容有著一致的地方。學者們根据這條材料后來還推斷出馬可 ‧ 波羅他們由中國泉州從三每道回國的具體時間在1291年初。對於這一條材料,學術界一致認為這是迄今為止在漢文文獻中發現的唯一的有關馬可 ‧ 波羅的間接記錄。這也是國內外肯定論學者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至少可以用這條材料來抵擋一下怀疑論學者的窮追猛打了。

怀疑論者:馬可 ‧ 波羅自稱在中國17年深受忽必烈器重,但沒有任何一本元朝史書找不到那怕一條可供考記的記錄。包括他自稱揚州做官三年,揚州地方志里同樣無從考稽。關於馬可 ‧ 波羅自稱在揚州做總管三年的謊言,史書和揚州地方志都沒有記載。

肯定論者:馬可 ‧ 波羅其時也許只是一個管理鹽務的小官,因為他在游記中寫到了產鹽區長盧、海門和真州,關於鹽務的官是不會記入史籍的。

怀疑論者:馬可 ‧ 波羅是色目人,色目人作為元朝的貴族階級二等人,他也自稱在揚州地方上擔任總管。即使不擔任要職,可揚州地方志中明确記載了遠代大小官員,包括外國人的詳盡名單,仍然沒有找到他的記錄。

肯定論者:后人將馬可 ‧ 波羅的原話奉大汗命居住揚州三年誤抄成了〝奉大汗命治理揚州三年造成了誤會。

怀疑論者:僅僅居往揚州為何要奉大汗命,他居住揚州三年做什么?而他三年對繁華揚州的印象僅僅是除了出產馬飾外沒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肯定論者:作為一個商人,他對馬飾有特別興趣,至於其他,是屬于元載疏忽。

B. 有些具有中國特色的事務在書中只字未提,如長城、筷子、茶葉、中醫(如針灸)、漢字、印刷術、婦女纏足、用鶡鶅捕魚等等。

怀疑論者:而這些事物在同一時期的波斯商人的游紀以及1792年英國馬噶爾尼訪華回國后游記都有記載

肯定論者:汶有提到長城,是因為元長城已經年久失修破敗不堪,況且元長城土木結构並非明長城磚石結构那樣引人注目,沒有引起他的足夠重視。

怀疑論者:金人修建的今長城(也叫金界壕)受戰亂損坏并不嚴重。如果馬可 ‧ 波羅真的游遍中國,必然要數次經過長城,不可能視而不見。而同時代的元名臣張德輝曾記載北上漠北途中,有長城頹址,望之綿延不絕:王惲寫道:怛州西南十里外有北界壕,尚宛然也。

肯定論者:沒有提到茶葉是因為蒙古人不喜歡飲茶,因此馬可 ‧ 波羅對此也元印象。

怀疑論者:忽必烈于1268年開始榷買蜀茶,1275年逐漸榷江南各地之茶,1276年設立常湖等處茶園都提司采摘茶芽,以供內府;而8-9世紀西域商人蘇來曼所寫的《中國印度見聞錄》明确提到了茶。

肯定論者:關于漢字和印刷術,馬可 ‧ 波羅不認識漢字,故對中國漢字書法釉印刷術不會做記載。

怀疑論者:然而當他書寫的時候,尤其是歐洲處于乎抄書本的年代,必然會聯想到中國神秘的漢字書法和先進的印刷術,而比他早30年到蒙古的法國傳教士魯不魯乞乞《東游記》卻記載了中國的書法和印刷術。

肯定者論:對于筷子、纏足、鸕鷀等等,17年來,馬可 ‧ 波羅只用刀叉,沒見過筷子;17年來,他從沒見過任何一個纏足的婦女;他是城里人,而不是漁民等等。

怀疑論者:其他外國久如14世紀英國旅行家曼德維爾在《爵士游記》中、、1862年退的英國裕爾上校在《中國和通向中國之路》里,對這些事物都有提及。

肯定論者:《馬可 ‧ 波羅游記》也許有過記載,但它成后經過無數人傳抄,也許是偕抄中的失誤,或者原稿散失。

C. 襄陽獻炮是明顯有違史實的捏造。際此之外,還捏造了一系列史突。

怀疑論者:馬可 ‧ 波羅自稱蒙軍久攻襄陽不下,于是他獻出了威力巨大的拋石机,迫使襄陽守將出降。事實是1273年蒙軍攻襄陽時,他還在來中國的路上,而獻拋石机的自然也不是他,而是波斯的亦思瑪因和阿老瓦丁,《元史 ‧ 方佬傳》:亦思馬因,回回氏,西域旭烈人也。善造炮。 ......... 天歷三年以疾卒。白紙黑字,寫得十分清楚。

肯定論者:亦思馬因會不會就是馬可 ‧ 波羅?

怀疑論者:《元史》上說得很清楚,亦思馬因在元世祖至元十一年,亦即公元1274年就去世了(以疾卒)。亦思馬因的儿子布伯這個名字听起來住個是与馬可相近,但此人也不能与馬可 ‧ 波羅畫等號,因為他卒于天歷三年。天歷是元文宗圖貼睦耳的年號,天歷三年是公元1330年,馬可 ‧ 波羅則卒于公元1324年。更能說明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的一點証据是:馬可 ‧ 波羅死在了歐洲,而布伯卻卒于中國。

肯定論者:這是后人傳抄《游記》時隨意添加的。因為馬可 ‧ 波羅的手稿已經流失了。

怀疑論者:書中道听途說的痕跡比比皆是,李松壽之亂的時間整整推后十年;把成告思汗的病死說成是膝上中箭而死;將說中的非洲的祭司王約翰嫁接成為忽必烈外孫闊里吉思的祖父,而記載的脫脫被那海打敗的事居然發生在他回國之后。

肯定論者:書中所有的猜測、臆斷和錯誤都是在傳抄中后人的過失。

怀疑論者:《游記》中記載了鎮江的基督教堂和一些可疑的戰戰兢兢、躲躲閃閃的基督徒。而元朝迫害基督徒找不到任何一本史料証明。

肯定論者:他們其實是摩尼教徒,因為該教被人認為是邪教,不敢公開活動,這一記載翔實生動,沒到過中國是不可能掌這樣的第一手資料的。這正說名了馬可 ‧ 波羅到道中國。

怀疑論者:但是中國人把摩尼教看作邪教還是元朝末年的事,蒙元初期政府對各种宗教采取优容的態度,對各教一視同仁。對各教的分歧提倡以辯論的方式分优劣,更不采取滅教這樣极端的迫害措施。忽必烈曾說:世上常奉預言人,我都致敬禮。因此即使是摩尼教徒在一個寬松的宗教氛圍中,根本用不著戰戰兢兢、躲躲閃閃

D. 《馬可 ‧ 波羅游記》中的許多中國地名用的都是波斯叫法,有可能馬可只到過中亞的伊斯蘭國家。

怀疑論者:馬可 ‧ 波羅自稱懂蒙古語和漢語,在意大利用法文寫成此書,書中很多各稱卻偏偏采用波斯語,我們注意到,當時來往的商人們決波斯人居多,可以記明游記內容是听來的。

肯定論者:馬可 ‧ 波羅是色目人。他在元朝打交道也是色目貴族。他本人也是屬于色目族。所以他不知道中國的很多名稱的漢文叫法,只知道波斯語叫法。

E. 其他的一些疑點

1.  書中几乎很少提到馬可 ‧ 波羅的父親和叔父,也從未提到過他們的生意,沒有提到在中國符合他們身份的任何經商活動,恰恰說明他們沒存到過中國,所以經商也無從談起。

2. 馬可 ‧ 波羅四國時沒有攜帶任何中國特有的東西,威 尼斯珍寶館收藏的馬可 ‧ 波羅罐,其實是十四世紀的德化 白瓷,与他毫無關係。而他帶回到一些寶石倒是波斯的特產。

3.  書中的敘述描寫充滿了夸張失實的情節、信口妄說的逸事,其中許多地方即使今天看來也是非常夸張而令人吃惊的。動輒使用百萬這個詞,以至于人們送他百萬先生的外號加以挪揄和諷刺。

4.  1999年美國組成一個科考察隊,重走當年馬可 ‧ 波羅走過的路,不過是用現代交通工具代步,然而旅程同樣十分艱辛。考察結束後,10位考察隊員和22位提供后援的專冢們一致認為,馬可 ‧ 波羅通過這條路來中國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全程网上直播,一萬名對馬可 ‧ 波羅深信不疑的网民看過直播後舉行投票,65%認為他根本沒有到過中國。

德國賓根大學漢學家福格爾的最新研究說明,歷史上頗有爭議的馬可 ‧ 波羅的確來過中國。 

自十八世紀中以來,學界与民間對馬可 ‧ 波羅是否真正到過中國一直存有爭議。怀疑者認為這位歐洲中世紀(中國元朝時期)的威尼斯商人可能只到過黑海岸的拜占庭(今土耳其)或波斯(今伊朗),在那里見到了一些經絲綢之路去過中國的商人、閱讀了一些已失傳的有關中國的記載,在此基礎上杜撰了一本後記,描述自已在中國的虛构經歷。然而德國圖賓根大學漢學系教授福格爾(Hans Ulrich Vogel)最新出版的《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貨幣、食鹽、稅收方面的新証据》一書,通過對中文、日文、意大利文、法文、德文、西班牙又等大量文獻的研究,有力地說明;不但怀疑者的一切疑問都可以解釋,而且馬可 ‧ 波羅傳記中很多對中國的描述是獨一元二并且十分准确的,足以証明其真實性。

該書首先列舉并評述了相信与怀疑馬可 ‧ 波羅到過中國的雙方至今為止提出過的論點与論据。例如怀疑者質問馬可 ‧ 波羅為何從未提及過中國長城?”–––– 事實上中西方歷史學八界早有共識,認為元朝以前的古長城那時已經完全殘破而不再受人關注,而現今舉世聞名的明長城自然尚未出現。另一個常見的質疑是為何在現存的中國文獻中找不到任何對馬可 ‧ 波羅的記載?”–––– 這實際上是對中國古代文獻性質与密度的嚴重誤判,因為即使是同一時期的羅馬教皇本篤十二世派往中國的特使團,也從未出現在中國歷史文獻中。

16. 馬可波羅就是個騙子?壓校儿沒到過中國(組圖)。

疑馬派的四大理由

第一大理由:文獻無征

馬可波羅的事跡除了他本人的書之外,在元代的漢文、蒙文,阿拉伯文、波斯文和其他任何文字史料文獻中都沒有況載。

第二大理由:有悖史實

馬可波羅所述的情節中,有些明顯与史實不符。比如他說自己參加了元軍攻打南宋襄陽城之役,并為蒙古軍隊制造了攻城用的回回砲。然而襄陽之戰佐馬可波羅來華之前早己結束。至于回回砲的真正制造者是來自波斯的亦思馬因和阿老瓦了。

二人造砲破城之事載于《元史》,彰彰什明:

亦思馬因,善造砲,至元八年与阿老瓦丁至京師。十年,從國兵攻襄陽未下,亦思馬因相地勢,置砲于城東南隅,重一百五十斤。机發,聲震天地,所擊元不摧陷,入地七尺,宋安撫呂文煥懼,以城降。

第三大理由:漏載之處

馬可波羅宣稱自己在中國生活了17年,但他的游記里居然沒提到很多在古代乃至現代中國都可稱得上中國特色的事物,比如:漢字、長城、茶、筷子, ......... 還有女人的小腳。

第四大理由:版本問題

我們今天看到的种版本的《馬可波羅行記》不但篇幅龐大,而且彼此之間在內容上也有不小的差异。說明該書在留傳過程中,不同的傳抄者不斷地根据自己的理解改寫,并往里面添加自己的私貨。很多今天被我們用來証明馬可波羅到過中國的細節可能在最原始的版本里面是不存在的。

那么《馬可波羅行記》的原始版本里到底寫了些什么呢?可惜這個原始版本就像曹雪芹寫的《紅樓夢》八十回以后的為容一樣,失傳了。

挺馬派的辯解

關于文獻無征的問題,曾為《馬可波羅行紀》做注的英國學者亨利 ‧ 裕儿引用德國著名科學家洪堡(Humboldt)的話說:在西班牙巴塞羅納市的檔案里沒有哥倫布胜利進入該城的記載,在馬可波羅書中沒有提及中國的長城。

文獻沒有記載,并不能証明這個人物不存在,或者這件事沒發生過。我們今天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發明了火藥,但不代表發明火藥的人不存在。

至于馬可波羅的故事中那些夸大失實的地方,要么是他記億有誤,要么是他自我吹噓。這兩個問題,我們每個人身上多少都有一些吧。尤其是馬可波羅講他的故事時正在熱那亞吃牢飯。人倒霉的時候,回憶自己以前的好日子,自覺或不自覺地添油加醋,也是情有可原。

疑馬派的第三大理由也好解釋。他們犯了以今律古的毛病,元朝皇帝大多連漢語都說不利索。因此,元初上層社會最重要的交際語言不是漢語。有証局表明馬可波羅當年在中國接触最多的既不是漢人,也不是蒙古人,而是破稱為色目人的來自中亞的移民。

秦長城遺址,如果我們穿越回13世紀,看到這樣的東西,恐怕也想不到這是當年孟姜女哭倒的長城吧。

至于茶葉,在今天蒙古人的日常生活中已不可或缺。但元代蒙古人還未普遍養成飲茶的習慣。考慮到上文提到馬可波羅在中國的社交圈子,飲茶一事還不足以引起他的關注。

纏足之事也一樣,吳芳思書中說纏足在宋代的上層婦女中流行,但蒙古人和后來統治中國的滿族人從未接受這一習俗。因此,馬可波羅日常接触的婦女可能都是不纏足的。而馬可波羅沒提到這种必定會令外來人深感怪异的習俗,或許反過來可以証明當時纏足的風气尚朱普及。

最后的版本問題,即使我們今天看到《馬可波羅行紀》較之原始版本的內容有所增加,那么它們仍應是輾轉源自蒙元時代游歷過中國的那些不知名的外國旅行家門

挺馬派的會鐵証

馬可波羅書中對很多中國事物細節描述得极其具體、准确。這不是靠口耳傳聞,或是翻几本旅行手冊可以做到的。

最鐵的証据大概可算是楊志玖先生發表于抗戰時期的《關于馬可波羅离華的一段漢文紀載》(《文史大典 ‧ 站赤》中找到護送元朝的闊闊真公主遠嫁伊利汗國的三位波斯使佳的名字:兀魯?阿必失呵、火者。

此事在馬可波羅書中也有紀載,馬可正是借公生出嫁之机,坐順風船回國的。

在他的書中,護送公主的三位使臣的名字是:OulataiApuscahCoja

兩份使者名單的發音完全可以對應。毫無疑問,這是兩种互相獨立的史料對同一件事、同一批人的的記載。

還可補充的一點是,馬可波羅說三位使者最后只有火者(Coja)活著。而拉施特的《史集》記載護送闊闊公主前來完婚的使者時,也只提到火者一人的名字。

如果不是親歷其事,馬可波羅怎么可能知道那三個使臣的名字,還言之鑿鑿池話其中兩人死于旅途之中?

當然、疑馬派會說,這是《馬可波羅行記》在傳抄的過程中添加進去的內容。但問題是,波斯語之料《史集》中只提到了火者一人的名字。而在馬可羅羅之后來華的歐洲人居然會去讀《經世大典》,并將其中的內容抄進馬可波羅的書里,這种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吧。要証明這一點,需要确鑿的証据。

盡管疑馬派推測馬可波羅關於中國的種种精确描述是來自某本旅行手冊,但他們迄今未能找到馬萬波羅据以創作自己故事的那本旅行手冊。

17. 馬可波羅到過中國嗎?

馬可波羅(Marco Polo)是各到過中國曾經是學界爭執的焦點問題之一。這個問題在過去由G.Baldelli-Bon Sir William Marsden等早期編譯《馬可波羅游記》的學者們於19世紀初斯提出。他們主張馬可波羅未成到過中國,因為在其游記中並未述及長城,茶葉与纏足等中國事物。而德國中古史家Karl Dietrich Ullmann1829年更主張馬可波羅未曾越過今日俄國喀山(Kazan)以南的地區。這些質疑都為Sir Henry Yule1860年所重提。而Frances Wood的《馬可波羅曾經去過中國嗎?》一書,則是這些質疑的現代版化身。

Wood的書一出版,很快就引起了歐洲中古史家与蒙古學家的批評。前者以Peter Jackson在《倫敦亞非學院學報》刊登的〈馬可波羅及其「游記」〉為代表,後者以Igor de Rachewiltz在《中亞研究》的長篇書評〈馬可波羅去過中國〉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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