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廿五、列子真有其人嗎?
1. 列子与《列子》:真實還是虛假,這是個千古難題。
列子其人:真實還是虛构
列子是真實的歷史人物,還是神話、寓言虛构的人物,先秦秦漢時期撰作的若干典籍的記載,引起后人的爭議。如《庄子 ‧ 天下》、《荀子 ‧ 非十二子》、《韓非子 ‧ 顯學》、《淮南子 ‧ 要略》、《史記》等,皆提及老聃、庄周、墨翟、惠施、慎到等眾多先秦諸子,卻都沒提到列子;《庄子 ‧ 內篇》什至將列子描畫成能“御風而行”的神仙。類似的記載,難免引發后人的疑竇和爭議:他究竟是一個真實的歷史人物,還是一個神話故事虛构出來的人物?
不過,很多文獻,包括若節嚴謹的歷史文獻,如《管子》、《晏子》、《墨子》、《韓非子》、《戰國策》、《呂氏春秋》等,都提到過列子及其事跡,如《呂氏春秋 ‧ 審分覽》記載,老聃貴柔,孔子貴仁,墨翟貴廉,子列子貴虛,孫臏貴勢。老聃、孔子、墨翟等都是真實的歷史人物,《呂氏春秋 ‧ 審分覽》的作者既然將“子列子”与上述歷史人物合稱,自必有确鑿的証握。他對列子的事跡和學說,當有所了解,因此才能著于筆端。
既然列子是頁實的歷史人物,那么,為什麼前述《庄子》、《筍子》等文獻沒有提及他呢?如《庄子》一書提及列子10余次,去唯獨在《天下》、篇中未提及列子,學者推測如下:第一,《天下》篇非庄子親撰,而是庄子后學附益所成,他們可能對先輩列子不熟悉,故未著于筆端;第二,此篇臚列各學派代表人物,道家已有老子、關尹、庄子等“聲名顯赫”的代表人物,各聲稍遜的列子,可能就被有意或無意地“無視”了;第三,《天下》篇雖未提及列子,但也沒有提及孔子。若依此篇未提及者皆為虛构的邏輯,難道能說孔子也是神活或寓言虛构出來的人物嗎?
《荀子 ‧ 非十二子》篇對墨翟、慎到、子思、孟子等十二人的學說提出非議,卻未提及列子,有人即据此否定列子的存在,卻未曾注意,《荀子》此篇也沒有非難孔子、老子、或庄子,難道也可以据此否定孔子、老子的存在?所以,以某些文獻未記載某人,即否定其真實存在的做法,無疑是簡單和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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