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述史書的成書年代、作者生卒年、及內容所涉及的年代,全都符合“五個不利條件”,沒有一本例外。秦前的《尚書》、《春秋》、《國語》、《戰國策》和《左傳》,還遭遇焚書坑儒的大災難。焚書時為公元前213年,坑儒則發生於公元前212年。書全被燒光了,儒生即當時學者或讀書人也被殺,遺留下來的又有多少? 其可信度又有多少? 成書時排除不了“五個不利條件”,成書後又面對“焚書坑儒”事件,若要“客觀” 的講,我們今天沒有先秦的歷史可知可讀! 但看看上述摘引對這些書的評論,似乎沒有那麼“客觀”。
那先秦的書怎樣流傳下來呢? 《一本書讀懂中華五千年》(馮天瑜、邵學海編著;中華書局(香港)有限公司)有詳細的說明。茲將其摘錄如下:
西漢初年,重修文治,開始發掘整理古籍,然秦火使先秦典籍遭到 浩劫,經書文字靠老儒記憶背誦,口耳相授,由弟子們以當時流行 的隸書文字抄寫、整理而成,這部份儒家經典稱為“今文經”。前 述漢初學官伯士所教授的“五經”都是“今文經”。
惠帝四年(公元前191年),廢除“挾書律”,武帝時敕令丞相公孫弘 開獻書之路,民間陸續有“秦火之餘”的舊籍原本出現。景、武之 際河間獻王劉德搜求到的先秦舊書,就有《周官》、《尚書》、《禮》、 《禮記》等。武帝末年,魯恭王劉餘拆除孔子後代住宅,從牆壁內 發現《尚書》、《禮記》、《論語》、《孝經》、凡數十篇。至 漢成帝時,劉向、劉歆父子受命校理秘書,發現、整理《周禮》、 《尚書》、《左傳》等一批古書。這些舊籍均用先秦古籀文寫成, 篇章內容也與其時流行的已立於學官的隸書今文經不同,故稱“古 文 經”。〔附錄廿、古文經學和今文經學〕
現在讓我們看看上述摘錄中所涉及的年代:西漢年代為公元前202年 -- 公元25年;惠帝生卒年為公元前210 -- 前188年,在位期為公元前195年 -- 188年,他廢“挾書令”於公元前191年。景帝生卒年為公元前188年 -- 前141年,在位期為公元前156年 -- 前141年。劉德生卒年為公元前156年 -- 前130年。武帝生卒年為公元前157年 -- 前87年,在位期為公元前141年 -- 前87年。公孫弘生卒年為公元前200年 -- 前121年。劉餘生年不詳,卒於公元前128年,公元前141年發現古書於孔子壁宅。漢成帝生卒年為公元前51年 -- 前7年,在位期為公元前33年 -- 前7年。劉向生卒年為公元前77年 -- 前6年,劉歆生卒年為公元前53年 -- 23年。
如把上述古書復得所牽連到之人物與事件的年代,對比秦始皇焚書之公元前213年,可知已有好一段時間。我們今天所知所認同的先秦史實, 就是在此時期此情況下所得並保留下來的。如與《聖經》成書時期情況相比,這些史書不是更值得懷疑嗎?
《公羊傳》、《穀梁傳》和《史記》成書於秦後,即西漢。既然先秦史資料來源極其有限,此四本史書所根據的手頭資料又是第幾手的? 值得信賴嗎? 若是以某些人對《聖經》的批判態度來批判這些史書,肯定全部將體無完膚。但到目前為此,就筆者所知,還沒有人這樣做。 上述評論不是說這些書沒有短處,而是學者衡量其長短處後做出的評論,更何況是神寫的圣經。
再來看看《史記》。司馬遷一生僅活至59歲,但其《史記》記載史事卻橫跨三千年;59歲與三千年比,相差太遠了。幾千年前的事,他是怎麼知道並肯定是事實而把它們全都有條不紊的記錄下來? 另一點,由於記史三千年,史記的內容是最豐富的,很多資料只見於《史記》而不見於其它史書, 我們是否應以“第三不利條件”來懷疑《史記》的“獨家報導”? 關於《史記》的評論,根本見不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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