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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7 August 2019

事隔雖已七八年,筆者重新閱讀所刊登的信,總覺得讀起來有點混淆,畢竟全都是信而已,並非敘述文章。故今筆者決定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寫出來,讓讀者能真正瞭解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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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我本身說起。因健康問題而不能工作,已經快十年了。我被診斷為得了一種精神病,即Bipolar Type II。我是在政府中央醫院接受治療,醫生說我一生都離不開藥物;並告訴我一個月要吞掉近馬幣1000元的藥物。如果去私人醫院,真不敢想像要付多少錢的醫療費。 教會一知道我從此不能工作, 馬上叫我駕車載信徒,每個月給我二百元。我知道教會是要在經濟上幫助我,不過因為是要錢的,大家都認為是理所當然,不來教會也不跟我講。好多次都是這樣,讓我白白等了很久。最後我跟教會說不用付我,算是義務吧。自此之後 問題卻不再出現了。
那我經濟方面又怎樣解決我申請Socso而得到了。 所謂Socso, 就是社會保險。 政府規定所有工作的人都要買;萬一 生大病不能工作,政府就會每個月付我們一點生活費。起初我拿到八百塊目前已增加到九百塊 中央醫院也叫我去一個非營利團體(NGO) Penang Care(地址為Penang Care, 48, Jalan Thomas, 11600 Jelutong, Penang)
 .
Penang Care 是由Wesley Methodist Church(在檳城之Burma Road開辦的 當然它的經濟來源也包括其他外教會其目標有三:第一是專門幫助精神病患者;第二是幫助老人,讓他們有一個地方去,大家在一起聊天渡日;第三是幫助那些已經戒了毒的人,租一個地方讓他們住,並對其家人和親戚進行輔導,好讓他們能接受戒毒者。前兩個已上軌道,第三個還是處於試驗接段,能否成功還是一個未知數。
有一天,我在Penang Care 和一個菲律賓前吸毒者傳道(Joe Bonus;因事隔太久名字及spelling可能有誤)交談,話題扯到吸毒者一事。我說我有一位吸毒的朋友, 他問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我說是教會的弟兄,很久沒來教會了。他問我為何不送他進戒毒所,我說我曾經上網找過,全部都是要錢的。
過了幾天,這位菲律賓傳道說他找到一間戒毒所,是免費的,而且也有空位準備收留我的朋友,只要我朋友點頭就行 一問之下,才知道這是 Penang Care送吸毒者去的戒毒所。 我認為應把這位吸毒者李弟兄的 特點” 告訴他們: 第一,他一來到教會就向弟兄姐妹借錢,有借無還。第二,教會給他三千塊馬幣賣經濟飯, 作了幾天就收擋,剩下的錢也不知何處去。第三,給他介紹工作,作幾天就不作了。 第四,他講的話,整間教會,包括我在內,都不知該不該相信才好。
其實我也給他拿了八百塊; 八百塊是我一個月的收入, 怎麼他兩個星期就用完了? 現在又來借錢了!我打電話給教會的執事問,他叫我不要再給他錢; 當時我很生氣, 為何不早點說?
Penang Care 的負責人聽了我說的 四大特點,就搖頭說,這個人一定是糟透了。 但菲律賓傳道以過來人的經驗說,這樣才算正常,如不這樣,那反倒不正常! 就這樣,我去水霸附近的幾間木屋,吸毒者出沒的地方,一間一間的找李第兄,終於在一間 木屋” 找到他了。
至於Penang Care,如何 有這麼多吸毒者”? 原來他們又有一間NGO, 工作人員去吸毒者出沒的的方煮飯給他們吃,然後與他們分享聖經。工作人員會觀察他們一段時期認為有些吸毒者對神的話語有興趣並有決心戒毒的就叫他們去面試 。如認為他們真正有心要戒毒,才由一外教會的女傳道介紹給這間戒毒所。 這間戒毒所,也是外教會創辦的,地點在Segamat, 離槟城很遠。

可能是這位菲律賓傳道開口了,而我又半義務的幫Penang Care 做賬 ,Penang Care 的負責人不好意思拒絕;而那位女傳道又說有她介紹, 絕對沒問題,因為戒毒所非常信認她。這也就是說,李弟兄並沒有經過這麼多關 ,就可以進入戒毒所了。
因為李弟兄曾經坐過牢,出牢後每月都要去警察局和反毒中心簽名報到,所以必須把其資料從槟城轉去Segamat.一切辦妥後, 忽然接到戒毒所的消息----經濟負擔太重,一個人要收兩百塊。 之前Penang Care已經送兩位去了現在這兩位也要錢 Penang Care的負責人只好要求開個會議Penang Care Committee通過支付這些錢的議案其實這只是為了尊守Penang Care 的規則因為不可能讓人戒毒到一半叫人家回
而我這位李弟兄呢?我只好要求教會幫助。誰知不但不幫助,有一位傳道(羅安得烈傳道;原名羅朝昌),提高聲調,越講越激動,臉紅耳赤,破口大罵我, 最後說留給職務會決定。 從頭到尾, 我一聲也不敢出,最後靜靜的走開。我打電話給Penang Care 的負責人,要求他幫忙多申請兩百塊,並說我這邊非常不樂觀。 
會議結果,兩百塊是通過了。但Penang Care 的負責人也說,會議原本要給一百塊,另一百塊由李弟兄的家庭出。是他跟委員說,李弟兄的二哥剛去世,已花了一筆錢;而李弟兄的家也很窮,會議才通過這兩百塊錢(李弟兄的妻女已不要他了)
至於教會的激動臉紅耳赤的羅傳道的回答,除了上述的四大 特點, 還說很多弟兄姐妹私底下給李弟兄很多錢;李弟兄曾經要一位弟兄載他去戒毒所(其實要進戒毒所不是說要進就進),這位弟兄說等他關店後再載李弟兄去;不過,李弟兄就這樣走開了。我猜可能這位弟兄的語氣不大好,畢竟吸毒者也有他們的自尊。像我這患上精神病的, 給人的印象是拿着刀喊打喊殺的,這種心情,只有當事人才明白。還有,這位傳道說, 李弟兄自己說他去外教會,他們多麼有愛心,而回到教會就根本沒愛心可言。 就這件事,我曾親自問李弟兄,他說沒這回事。我比較相信李弟兄的話;因為如果是真的,李弟兄應該不會再回到真耶穌教會,並如此告訴這位傳道。去外教會可能是真的,第一次進入教會,通常會受到熱情的款待。但如果講到錢的話,相信該教會會敬而遠之。據我所知,包括我在內,只有五個信徒借錢給李弟兄(筆者本身、羅朝樞、劉執事;另兩位記不得了。 這位傳道所謂的 很多, 到底是多少回到家, 我就拿起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給信徒問 答案全是沒有後來陳執事叫我別再打了。
至於向很多弟兄姐妹借錢, 我認為談不上是欺騙, 而是 你情我願。 給他錢時, 又沒有叫他列出一張清單, 到底如何使用該筆 貸款;  而 欺騙” 教會的三千塊, 都已經說是拿來作經濟飯。 信徒們到他的擋去看, 都說生意很好。 但據李弟兄說, 一天收到的錢, 剛好足夠買第二天的菜, 根本沒有盈餘。 真是公說公有理, 婆說婆有理。 更令人混淆的是, 這位傳道說, 教會出前錢給他做經濟飯, 也給他買摩托車。 這種說法, 給人的印象是三千塊做經濟飯, 另外加一輛摩托車; 但李弟兄說, 三千塊錢是包括買摩托車。 
我把這些事寫出來,是要讀者知道几乎每件單一發生的事,都會出現至少兩种不同版本;也就是說,有人在講騙話。筆者不知誰是非;講騙話者在末日需面對主耶穌的審判。筆者也不想知道;是誰,是由主耶穌說的,不是筆者說的。
我打電話給一位職務會成員,問她開會討論那二百塊的怎麼樣了。她卻說根本不`知道此事,也沒開過甚麼會議。我只好問教會的執事,他說他們幾個執事一起討論; 其中一個執事(黃約翰執事,原名拿督黃振裕)說為甚麼要去到Segamat那麼遠?怡保不是有戒毒所嗎?不但比較近,也可以去探訪他。結果是沒有結論。都說這是最後一分鐘的事,不然也不會 教會下水。地點根本不能改了,只是有二百塊就去, 沒有則去不成。 還說為何不去怡保呢!? 
我們真耶穌教會在整件事發生之前, 我曾和這位傳道(激動的傳道,羅安得列傳道)電話閒聊。我說最近一二次是我叫李弟兄來教會的。這位傳道叫我不要再叫李弟兄來,因為他不懂得自愛,又回去吸毒了。而癮君子為了錢,甚麼事都可以作出來。可能對教會的弟兄姐妹不利,也有可能李弟兄連毒品也帶到教會來; 若被警察抓到, 我們真耶穌教會的招牌也給拆掉! 把毒品帶到教會來吸毒,句話太誇張了吧
話雖如此說,但作為神的僕人,不應該放棄;應盼望迷失的羊有回頭的一天,更不應該一刀兩段!我們是誰決定哪一隻羊該受保護,哪一隻羊該放棄!? 哥林多前書3:11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神叫他生長。我們應該認清自己的義務和身份當我們接納李弟兄時並不是表示同意他的一舉一動或一定要給他錢
還有,如果他戒不了毒,也不必來跟我說對不起。因為他不是向我負責,更不是向我交賬。他要跟誰講這句話?啟20:11-13云:我又看見一個白色的大寶座與坐在上面的;從他面前天地都逃避,再無可見之處了。我又看見死了的人,無論大小,都站在寶座前。案件展開了,並且另有一卷展開,就是生命冊。死了的人都憑著這些案卷所記載的,照他們所行的受審判。於是海交出其中的死人;死亡和陰間也交出其中的死人;他們都照各人所行的受審判。
他們老是說 這樣幫他,那樣幫他,全部都是我我我為他做這做那;這麼多的 ,和主耶穌為釘十字架比起來,又算得了甚麼?
負責探訪的信徒到他家探訪,看到門內有燈亮着,電風扇開着;叫了好多聲,就是沒有人來開門。那為何我一叫他就來,難到是因為拿我八百塊而不好意思拒絕我說到錢,有一位執事給他的錢更多!後來李弟兄對我說不要再叫他來教會, 因為信徒做臉色給他看。
那位介紹人女傳道說,要看着他上巴士;而且只能給李弟兄二十塊, 並加一些散錢給他打電話。二十塊夠他吃宵夜和搭計程車到戒毒所(如果失去聯絡的話)。我換了大概三塊錢的散錢,並要給他二十塊的時候,他說他家人給他錢,所以只拿散錢而已。他知道我不相信他,就從皮包裡拿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給我看。到碼頭時, Penang Care 的負責人Mr. Leong還帶了一些舊衣服牙膏牙刷等給他。我偷偷的把五十元的事告訴Penang Care 的負責人,他說沒關係,這樣會給李弟兄很大的鼓勵。有時候我們不作甚麼,反而會給他帶來鼓勵;相信李弟兄也不傻,他知道我們來送他的目的,是要確保他上巴士,沒有逃走。等下我們跟李弟兄說,我們不會等到十一點半巴士走時才走,因為超過晚上十一點 ,每隔一小時才有一艘渡輪, 回到家,可能是凌晨一二點了。
我們十點半就回,隔天早上戒毒所來電說已經接到人了。他們做得很好,而我們真耶穌教會又怎樣呢還有一時的點,Penang Care 的負責人問李弟兄,家人有問你是誰資助你嗎? 有, 我說是教會,李弟兄這樣回答。 我那時的臉色一定是非常難看, Penang Care 的負責人也覺到了,連忙打圓場說, 你說得很對, 是教會在資助你!
整個戒毒課程是十八個月。一年後如果表現好可以拿假期回家幾天。李弟兄回到槟城後才連絡我, 並說那女傳道會載他去他母親的家; 叫我去那邊載他去守安息日。 剛好那時有一位從印尼來的信徒,在這裡進行治療; 他妻子和兒子陪他一起來。 羅傳道叫我去載他們三個人,再加上一位安老院的老姐妹,總共四個人,剛好坐滿一輛車。我送他們到教會,然後再回去載李弟兄。那位女傳道說要看住李弟兄,不可讓他獨自一人。 那天有聖餐, 羅傳道拒讓李弟兄領聖餐,也沒交代是甚麼原因, 令李弟兄非常尷尬。因為是我載他來的,我也感到一點尷尬。 我只想在聚會完後馬上把他載走。那問題來了,我的老爺車擠不進五人 所以就叫一位弟兄幫忙,這位弟兄說看看再說。我問另一位弟兄,他說要練詩,後來那第一位弟兄對我說,你放心的走吧!自然會有人載印尼弟兄及他的妻子兒子回。我認為,在禮貌上應該和他們說我不能載他們回。但是看到這麼多信徒走過去問安,拍拍肩膀和握握手。我這樣擠進去跟他們說,不是更沒禮貌?我一直望着他們,希望圍在他們的信徒少些時,走過去跟他們講。但越等越久,信徒都沒走開。同時,我也一直看着李弟兄。信徒們當他是透明的,沒有一位上前打招呼 等到我也沒耐心了;就叫李弟兄和我一起去拿車,然後再回到教會門前等那位老姐妹。之所以不留李弟兄与老姐妹在教會,是因'全部會友對李對兄的負面態度,我不知李弟兄的脾气及忍耐力有多少。當時我想到的是,趕快把李弟兄載走,這是最保險的方法。
一位傳道(羅安得烈傳道)走過來,問我為甚麼不能載印尼弟兄妻子兒子回。我說後面擠不進四人。這位傳到說那裡有四位,他們兩夫婦和一個兒子三人而已!三位印尼信徒加上一位老姐妹總共是四人 怎會是三人? 這位傳道堅持只有三人, 根本是指鹿為馬。 後來一位弟兄走來,連聲說我載我載。 這才消除我和這位傳道的 緊張局勢

後來緊張慢慢消除,越想越不對勁。剛才不是那麼多 熱心人士,難道沒有一位能暫時撇下妻子兒女,先送他們三人回一個也沒有嗎其實,李弟兄能不能領聖餐, 這是他與教會的事,和我無關。但已經講得很清楚不能載了, 為何還來問我 這麼受歡迎的印尼弟兄及家人,怎麼會沒有人挺身而出” 自我推薦載他們呢歡迎人物由他們來載, 不受歡迎人物由我來載, 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還有, 那八百塊給李弟兄後, 我一分錢都沒給他。 但並不因此而和他斷離連繫,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能做到這點,  為何教會做不到

Friday, 18 January 2019

文章分享——該低頭時就頭

下文摘自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之早靈修:

〝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太53

年輕時的富蘭克林曾到某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那裡去拜訪。年輕氣盛的他挺胸昂首,邁著大步,跨進門去。不料,他的頭狠狠的撞到門框上,疼得他叫出了聲,一邊用手揉搓著,一邊回頭看著比他矮了一大截的門。

〝很疼吧!〞前輩笑著向他走來說:〝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你將受益無窮——人生在世,要記住,該低頭時就低頭。〞接著,老人又說:〝一輛載物汽車為了躲避空襲,欲駛進一隧道內,不料,洞口比貨物低幾厘米。咋辦?〞富蘭克林想了一想說:〝把車胎的氣放掉一部份不就駛入了。〝老人頻頻點頭,連連誇他聰明。

人生漫漫路,有時退一步是為了跨越千重山,低低頭是為了揚成擎天桂;不屈就難伸,不虛怀若谷就難以傲視群雄。〝該低頭時就低頭〞是一种立身的修養,也是一種處世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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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的話:

我很喜歡這句話:該低頭時就低頭。很多時候,很多人總是把頭抬高,絕不低頭。視低頭為懦弱、妥協、羞愧、恥辱的表現。

我們看到主耶穌釘十架的劃面是有一塊布遮助下體,但據說原本連這塊布也沒有,是畫家自己畫上去的。

我們的主所受的恥辱,與我們每日生活中所受的這一點點恥辱而低頭比起來,又算得了甚麼?

Saturday, 12 January 2019

文章分享——祝福那些批評你的人

以下文章摘自《清晨靄滴》;道聲出版社;1990

對於和我們作對的人,我們往往視之如仇敵,這是人之常情,可是聖經告訴我們,人不可用以惡報惡的方式來對待別人。相反的,我們要為輕視我們的人禱告,祝福咒詛我們的人。原因是別人的批評可能有幾分對,同時藉著別人的批評,我們能夠更堅強。

愛默生曾說,「我從每一個人都學到一些功課。」孔子也說,三個人當中一定有一位可以當我們的老師。即使刻薄、惡意的批評,也可能有几分對的地方。我們應該平心靜氣接納任何的批評。如果這些批評對我們是無所謂的,它也不能傷害到我們。

周聯華牧師有一次說,在西洋拳賽裡,不同等級的選手是不會在一起交手的。如果你把批評你的人當作一個不同等級的拳手,你是不會對他還擊的。這個比喻實在太好了!這种胸襟多麼寬大啊。

還有一個理由我們必須祝福批評我們的人——因為他們常常「義務」的作我們行為的監察人。如果你重視他們的批評,便能保守你免於跌倒。

彼得前書三章9節:不以惡報惡,以辱罵還辱罵,倒要祝福;因你們是為此蒙召,好叫你們承受福氣。                                                                                            

筆者的話:

除了批評、咒詛的話,聖經中還有兩種話;人家講你愛听的話,和人家講你不愛听的話。

列王紀上廿二章4-19節:

亞哈問約沙法說:〝你肯同我去攻取基列的拉末麼?〞約沙法對以 色列王
說:〝你我不分彼此,我的民與你的民一樣,我的馬與你的 馬一樣。〞

約沙法對以色列王說:〝請你先求問耶和華。〞 

以色列王招聚先知,約有四百人,問他們說:〝我上去攻取基 列的拉末,可
以不可以?〞他們說:〝可以上去,因為主必將那城 交在王的手裡。〞

約沙法說:〝這裡不是還有耶和華的先知,我們可以求問他麼?〞

以色列王對約沙法說:〝還有一個人,是音拉的兒子米該雅,我們 可以托他
求問耶和華;只是我恨他,因為他指著我所說的預言,不 說吉語,單說凶
言。〞約沙法說:〝王不必這樣說。〞

以色列王就召了一個太監來,說:〝你快去,將音拉的儿子米該雅 召來。

以色列王和猶大王約沙法在撒瑪利並城門前的空場上,各穿朝服, 坐在位
上,所有的先知都在他們面前說預言。

基拿拿的兒子西底家造了兩個鐵角,說:〝耶和華如此說〝你要用 這角牴觸
亞蘭人,真到將他們滅盡。〞

所有的先知也都這樣預言說:〝可以上基列的拉抹去,必然得勝, 因為耶和
華必將那城交在王的手中。

那去招米該雅的使者對米該雅說:〝眾先知一口同音都向王說吉言, 你不如
與他們說一樣的話,也說吉話。〞

米該雅說:〝我指著永生的耶和華起誓,耶和華對我說甚麼,我就 說甚
麼。〞

米該雅到王面前,王問他說:〝米該雅啊,我們上去攻取基列的拉 末,可以
不可以?〞他回答說:〝可以上去,必然得勝,耶和華必 將那城交在王的手
中。〞

王對他說:〝我當囑咐你幾次,你才奉耶和華的名向我說實話呢?

米該雅說:〝我看見以色列眾民散在山上,如同沒有牧人的羊群。 耶和華
說:〝這民沒有主人,他們可以平平安安的各歸各家去。〞

以色列王對約沙法說:〝我豈沒有告訴你,這人指著我所說的預言, 不說吉
語,單說凶言麼?

米該亞說:〝你要听耶和華的話。我看見耶和華坐在寶座上,天上 的万軍侍
立在他左右。

基督徒是否只聽自己喜歡听的話,自認為對的話?

箴言五(1):我兒,要留心我智慧的話語,側耳聽我聰明的言詞;

箴言七(24):現在要聽從我,留心聽我口中的話。

好聽不好聽,喜歡聽還是不喜歡聽,作為基督徒,若是圣經的話語,全都要聽,我們沒有選擇。

同樣的,作為基督徒,所講的話,不管人家喜歡不喜歡聽,只要是聖經的話,就必須照實全講。

很多基督徒,只談神的慈愛,不說神的公義。送聖經給人,只送新約,非包括舊約的整本圣經。

關於原罪本罪及末世大審判之事,更是非聽不可。原罪本罪,很多人都聽不入耳,這也包括基督徒本身。

一個不要聽,一個不要講;那所傳的福音是聖經中所說福音嗎?

預定論者開佈道會傳教,會說神的救恩是給全世界的人,只要你願意,就可得到。他們從不會說,救恩只限於神所預定的人,若非神揀選你,你根本沒有能力說要接受神的救恩。他們從不會說,他們開佈道會傳教的目的,只是在幫神找回那些在創世前即己被神預定得救的人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