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瘟疫流行,人心惶惶,擔心患上新冠病毒。此疫情極易於人傳人,兩個人面對面談話即可傳染給對方,且能至死病患。當筆者知道此情時,總覺得此事有點蹊蹺,感覺上新冠病毒是一生物武器。為什么會這樣猜測?因為作為生物武器最基本的有二:一、能快速极易傳播;二、必須能把患者至於死地。新冠病毒看來異常附合這兩個要點。
但還有一個比新冠病毒更可怕的是,是病患者死亡靈魂下地獄。若是已信主的人病發離世,這跟本算不了什么。肉体的死亡只是暫時的,因為他知道他將來必復活与基督同在。
所以基督徒是否該向新冠病毒者傳福音?由於嚴重者被隔離,外人不可入內探訪,所以傳教門徑己被關閉。其餘的視情況而分隔,有的什至可在家自我隔離。這一群人,及其家人親戚,不就是我們緊急傳福音的目標嗎?所以說,趁著該傳福音的時候趕快傳,有机會信主的時候就該信主,免得一失時機,帶來永恆的懲罰、遺憾萬代。
那現在有一問題,如果一新冠病毒者忽然決志信主,並要求教會為他施洗。這教會自稱為世上唯一的真教會,並提倡洗禮能赦罪,且須在活水中進行。也就是說不只要施浸,還須接受該教會獨特浸禮才有效,才能得救。請問這間教會會給這新冠病毒患者施浸嗎?
因為強調浸禮赦罪,這間教會常有很多浸禮的見証,什至有些是患者在快要去世時信主,教會忙者把患者扶去河邊或海邊去受浸,進行最後一分鐘的搶救。這最後一分鐘搶救,在同屬這間教會之其他地方的教會都有。雖然肉体的生命遺失了,卻在最後一分鐘得到永恒的生命,那可絕對超值。
在雙溪大年有一弟兄黃炳強(名字可能有誤,因事情發生已久),時常向他母親傳教被拒絕,誰知他母親病重將要去世時,忽然說要信主並領受大寶血的浸禮。教會圣職人員把她載到河邊去領洗。由於她已不能自我移動,首先讓她躺在臥椅子,並對他拍了一張照,浸禮過後又把她暫時躺在臥椅子,再拍第二張照片。
當然這位老婦人不久就去世了。他的兒子拿著那兩張照片給人看並作見證,還沒受浸前的照片,其母新的臉很憔粹憂郁不知所措。浸禮後其母親的臉變成很安詳,這足以証明該教會的洗禮是對的,有主寶血的同在,能把罪洗去。
筆者看了又看,真的看不出這兩張照片有何分別。但這是間家長式的教會,教會圣職人員作父母所說的,作為兒女的信徒照單全收。
在台灣此教會,也有浸禮的見證,也是最後一份种搶救的情形。有一位傳道被派至台灣山地教會駐牧。剛到几天,對於當地情況還不了解,半夜有一信徒扶著一人找傳道,說被扶的人病重要受浸。傳道對四周不熟,也不知那裡有河,那人也對周圍環境不熟,最後傳道決定帶他們去找河流。一下子就給他們找到一條小溪,病人就這樣接受了浸禮。第二天傳道遇到好多信徒,就跟他們談起昨夜三更半夜施浸的事,那些信徒覺得不可能,因為這邊乃至附近根本沒有小河或小溪。傳道堅持有,並与信徒們一同回去昨夜施浸的地方。找來找去,卻找不到河流或小溪。
結果又是講不完的見證。只要你真誠相信主,就算是在沙漠中也會為你開出一條活水的江河來。很多病重者擔心全身下水受浸後,會使病情更加嚴重什至有生命危險。但這些圣職人員施浸者就叫受洗者要拿出信心來,並講述很多浸禮的見證,有些一受浸後病就好了。他們還說很多時候在浸禮時很多人看到水變成紅色,這証明他們的浸禮地確有主的寶血同在。
他們常諷刺施行滴禮的教會,認為他們沒有信心,口口聲聲說決志信主並相信主從死裡復活,尤其是那些病重者,但卻怕全身入水導至病情更加嚴重什至離世,而改用滴禮;這樣如向談得上信主耶穌呢?我們相信的是死人復活的福音,還沒下水入浸就怕死了?
此間教會的弟兄的哥哥或弟弟(記不得了)病重躺床上不能動,醫身說他隨時都會離世。因他体弱細菌感染,且身体多處都有腐爛的傷口,醫生說不要觸摸他,不然很容易被感染。這位弟兄向他傳〝真正的福音〞,而他也決定相信受浸,此弟兄馬上聯絡教會的圣職人員安排赦罪得救的浸禮。教會說要先開會討論,隨之而來的又是最後一分鐘的搶救消息傳出來。
教會討論的是什麼?要如何妥當的施浸又能保証全部施浸過程中所牽涉到的圣職人員的安全。此間教會的浸禮必須在活水進行,即溪或河或海。那問題是如何把這位受浸者從床上扶進車裡載到海邊,再扶他出來,扶他下水受浸,然後再扶他回車載他回去而不會令圣職人員面對感染的危險。這种討論當然不會有結果,第二天再討論時,那位病人就去世了。於是又有消息傳出,要相信真教會要趕快,不然時機一過就不會再有机會了。這就是家長似的教會,家長說什么,信徒就如孩子般對應。
為什么害怕?不是相信死人能復活嗎?不是有那么多浸禮的見証嗎?每次都是圣職人員要求受浸者拿出信心來,現在浸禮仍一樣,只不過這次是要圣職人員自己拿出信心來;這樣也作不到,還要開什麼會?對筆者來說,開會似乎有意拖延時間,因醫生說病人隨時會離世。
圣職人員固然相信自己得救,若為病人行赦罪的浸禮,那就算是圣職人員被感染離世,他們和病人都會得救。現在的情況是,病人因圣職人員怕被感染而使病人逝世前沒接受浸禮而不得救,這种行徑就是真教會所說的愛心?